夜七七靠在岩壁上，閉著眼睛喘了好一會兒。胸口還是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但那種被死亡懸在頭頂的壓力終於消失了。她可以休息了，哪怕隻是休息一小會兒。
“主人。”圖圖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夜七七的心一沉。她太了解圖圖了——這貨平時嘻嘻哈哈的，一旦用這種語氣說話，準沒好事。
“怎麼了？”
“那個金丹期邪修，”圖圖的聲音很沉重，“不是本體。”
夜七七的腦子“嗡”的一下。
分身。也就是說，她剛才殺死的，隻是一個分身。真正的黑麵鬼，還活得好好的，在某處看著她。
空氣安靜了三秒。
“你在逗我？”夜七七的聲音有些發飄，臉上的表情從劫後餘生的慶幸，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我拚了半條命，殺了個分身？”
“不隻是分身。”圖圖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你殺了他的分身，他的本體也能感知到。他甚至能共享分身的記憶——你的臉，你的名字，你的手段，南明離火，後羿弓……他全都知道了。”
夜七七沉默了。
她本來以為，殺了這個金丹期邪修，至少能清凈一段時間。沒想到，她殺的不是一個敵人，而是把真正的敵人徹底惹毛了。
她癱在地上，盯著頭頂的岩壁，欲哭無淚。
“我是不是玩過火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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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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