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轉身，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山穀中。剩下的邪修看到他跑了，也一鬨而散。夜七七想去追，被顧長淵拉住了。
“讓他走。”大師兄的聲音很虛弱，“追上去，你也打不過。”
夜七七咬了咬牙，沒有追。她扶著顧長淵坐下，從儲物手鐲裡掏出療傷丹和回靈丹，塞進他嘴裡。顧長淵吃了丹藥，閉上眼睛調息，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了一些血色。夜七七蹲在他旁邊，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忽然覺得大師兄也沒有那麼冷。
“大師兄。”她小聲說。
“嗯。”
“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顧長淵沒有回答。他三個時辰的路縮短了一半的時間，他是拚了命在趕。不是為了周家，不是為了木靈珠，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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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從樹林裡竄出來，一頭紮進夜七七懷裡。“七七！七七！我發出去了！消息發出去了！”
夜七七抱著天天，揉了揉它的腦袋。“辛苦了。”
天天喘著氣，黑豆眼亮晶晶的。“不辛苦。你沒事就好。”
周元恆帶著周家弟子從鎮子裡趕過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他站在山穀入口，看著被夷為平地的戰場，看著那些碎裂的陣盤殘片，看著顧長淵劍鞘上的裂痕，看著夜七七臉上還沒幹的血跡。他的眼眶紅了，走過來，深深鞠了一躬。
“天衡宗的大恩，周家沒齒難忘。”
顧長淵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木靈珠呢？”
周元恆看向夜七七。夜七七從儲物手鐲裡取出木盒，雙手捧著，遞還給周元恆。“周族長，物歸原主。”
周元恆接過木盒，手在發抖。他沒有打開看，隻是緊緊地握著，像是握著整個周家的命脈。“夜姑娘，這木靈珠——”他猶豫了一下，“周家守不住了。邪修知道它在周家，就算今天退了，明天還會來。明天退了，後天還會來。周家隻有幾十口人，守不住。”
夜七七沉默了片刻。“周族長，你想把它交給天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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