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的本家在安陽,祠堂在東側,日常由四嬸打掃。
“大哥這是幹什麼,你的內傷還沒好透,又要受外傷之痛。這豈不是把人往死裡逼。”三叔轉著圈圈憤憤道。“不行,不行,我要給大哥寫信,你這細皮嫩肉的受不住的”我連忙拉住三叔,平靜道“不用,三叔,我會接受家法。做錯了事本就該受到懲罰不是麼,三叔,我們明日便出發吧。”“瘋了,瘋了,一個個的都瘋了,跟你這個小娃娃說不通,我去找你張醫師問問,真的是”三叔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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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原主父親應該是算好了傷病治癒的時間,到安陽還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大約五六天就可以到達,但按照三叔對原主的關心肯定會算著時間拖拖拉拉的等原主內傷好透了才到。
“小姐,你的身子還沒有好透呢,怎麼能明天就啟程,再火上加霜的接受刑罰啊”春雨擔心的對我說道。“春雨,在大景女兒家的名譽是很重要的東西,大姐她不應該被我這麼汙衊,再說我身體都好了差不多了,張醫師都說我可以出來透透氣了。”我道。
翌日,馬車隊啟程出發,前往安陽。
一路上喝著張醫師的葯,在途中的十來天裡內傷已基本痊癒,張醫師有時也暗暗稱奇,葯的效果會如此之好。我有時候還會下馬車出來走一走。三叔隔幾天就會到麵前叨叨幾句。慢慢地幽靜的小道,變為寬闊的大道,斑駁的城牆上寫著‘安陽’二字。安陽終於到了。
寬闊的青石闆街道上都是店鋪攤販,人群熙熙攘攘,車馬來往,叫賣不斷。這是沐青第一次看見古代的市井日常。馬車隊進城後一路行駛到城南停下。撩開車簾,朱漆大門上鑲嵌著碗口大的黃銅獸門環,屋簷下懸著一塊金絲楠木匾額,上書“沐府”二個鎏金大字。
門口站著一位身材微胖,五官俊秀的中年人,正與三叔攀談著,這位可能就是四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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