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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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刃略一思忖,回道:“依屬下看,她絕非池中之物。以花神殿的江湖勢力,竟能在短短數月內打通清江、掌控漕運,手段之果決,布局之深遠,遠非一般江湖草莽可比。而且她行事極有章法,不貪暴利,反而讓利給船家,又主動出資疏浚河道,連地方官府都挑不出錯處。這般行事,倒像個深通世情的老狐狸,而非年輕女子。”
太子聞言,眸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深通世情的老狐狸?墨刃,你這評價,倒是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宮牆外的青瓦飛簷,語聲低緩:“玄影閣與冥王殿,盤踞南陽多年,手上沾了多少血,吞了多少漕運的油水,孤心裡清楚得很。他們以為靠著江湖勢力就能壟斷航道,卻忘了漕運的根,從來不在碼頭,而在那些往來的船家身上。”
“船家要的是什麼?是安穩,是公道,是能把貨順順利利送到地方,不被苛捐雜稅盤剝,不被水匪劫掠。”太子轉過身,目光落在輿圖上,“玄冥兩派隻想著搶碼頭、設關卡、收重稅,他們以為握著碼頭就握住了漕運,卻把船家推給了蘇瑤。這步棋,從一開始就輸了。”
墨刃微微躬身:“殿下所言極是。蘇瑤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以‘分利、守安、護道’三條,攏住了所有船家的心。如今沿岸州縣的百姓,提起蘇瑤與花神殿,皆是感念其恩德,玄冥兩派反倒成了人人喊打的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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