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陽一個巴掌就打了下去。
“啪!”
許振川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一百八十度可不是水平轉的。
是垂直轉的。
相當於原地翻了個跟頭。
滿口牙一個不剩,張嘴吐出一半,另一半咽到肚子裡麵了。
“許向陽,我在村裡是治保主任,在家裡是你三叔,你是要造反不成?!”
許振川無緣無故被扇了個巴掌,心中又驚又惱。
本來還有點害怕,看到公安來了,立馬就硬氣了。
院子裡的村民全都被許向陽驚住了!
“臥槽,公安還在場呢,許向陽就敢打人,這是吃了豹子膽了!”
“公安手裡可是有真理啊,許向陽不怕死嗎?這孩子昏迷一場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我就是吃了豹子膽我也不敢在公安麵前打人啊,這最輕也得去勞改!”
王桂蘭聽到眾人的話,心裡就是一揪。
“公安啊,向陽昏迷剛醒不久,腦袋肯定是壞掉了,你們要抓人就抓我吧!”
“同誌,我們不會亂抓人的,腦袋壞沒壞我們會調查,不能聽您一麵之言。”
趙曉峰手裡拿著槍,吩咐兩人就要把許向陽控製住。
他是真被氣壞了。
在他麵前打他的大姐夫。
這是把他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
“小崽子你不是嘚瑟嗎?看一會到裡麵你還嘚瑟不嘚瑟!”
許向陽在他心裡死的老慘了。
趙曉峰倒不是意淫。
要知道,這個年代公安局的一個小隊長,還真就有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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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個人無緣無故的消失,不是什麼費力氣的事。
他身後的公安得到指令,呼啦一下就把許向陽圍住了。
全都拿出了真理就對準了許向陽。
隻要許向陽敢反抗,他們就敢當場讓許向陽吃花生米。
“大姐夫,你沒事吧!”
趙曉峰趕緊上前扶住許振川。
“小舅子,你可算是來了,我過生日,這個孽畜不但送我棺材咒我死,還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打我,你可得替大姐夫做主啊!”
“大姐夫,你放心,今天有我在,我看誰再敢動你一下!”
趙曉峰拿著真理就把許向陽的腦袋給頂上了。
“你小子挺嘚瑟啊,剛才讓你住手,你耳朵聾了嗎?”
趙曉峰說著,擡起手就要給許向陽一脖溜子。
許向陽剛才敢在公安手下打人,自然是心中有譜。
他記得上輩子自己的三叔就和小舅子狼狽為奸,貪汙村民們的公款不說,還禍害了兩個女知青,女知青被禍害後,還被他們逼死。
大不了他就把這事捅出去。
他剛想要反抗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一個聲音。
“住手!”
許向陽聞言,心中一喜。
趙曉峰聽到聲音,心裡就是咯噔一下。
緊接著臉色一白,不情願的把真理放下:“局長,您怎麼來了?”
“局裡人員不夠,我帶隊出來調查失蹤案來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張建國帶著兩個公安,走到院子中央。
“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拿著真理對著人民群眾?”
趙曉峰心底湧起一陣慌亂,
他剛才是想要以公謀私,想著替姐夫先教訓教訓許向陽,這才把槍拿出來,想要逼迫許向陽服軟。
但緊接著,他就恢復如常,想好了怎麼應對。
“局長,這個人在我警告後,還繼續行兇,涉嫌阻礙公安正常執法,我的行為完全是合法合規,符合辦案流程。”
張建國眉頭一皺,看了許向陽一眼:“是這麼回事嗎?”
他雖然有心向著許向陽,但如果許向陽真的犯了錯,他也得依法辦案。
“公安叔叔,我是來給我三叔過生日的,我還送了禮,
他們不但不感激我,還派人來打我,
這個公安更是不分青紅皂白,也不調查事情的緣由,上來就拿槍對著我,
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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