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局躲不掉。
他倒不是不能硬著頭皮說困，可眼前這位是白擎山，白家家主，剛把他當自己人，轉頭第一件事就是喊他喝酒，這要直接拒了，多少有點不識擡舉。
再說，老爺子今天高興。
他其實也高興。
隻是他高興的方式比較安靜，老爺子高興的方式……比較緻命。
秦善憋了半天，隻能扯出個勉強的笑：
“那就……還請爺爺手下留情。”
白擎山一聽，樂的更響了：
“哈哈哈，放心。”
“今天爺爺把我珍藏十年的好酒都拿出來。”
“咱爺倆必須喝痛快。”
秦善聽完，心裡就一句。
壞了。
珍藏十年都拿出來了。
這哪是喝酒，這是奔著送我走的。
事到如今，沒退路。
第二天一早。
秦善是捂著腦袋醒的。
人還沒睜眼，太陽穴先一抽一抽的疼，嗓子幹，嘴裡一股子昨晚的酒味。
躺床上緩了半天，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我這是在哪。
第二個念頭：昨晚怎麼回來的？
他皺著臉坐起來，擡手揉腦門，越揉越懵。
房間是白家安排的客房，這個認得。
說明人是安全落地了，可怎麼落地的，一點印象沒有。
努力回憶。
先是酒。
再是白擎山中氣十足的笑聲。
再往後……就是些零碎片段，舉杯，碰杯，老爺子拍桌子，自己好像也說了不少話。
說了啥。
不知道。
秦善表情一僵。
壞了。
喝斷片最怕啥？
酒後吐真言，酒後亂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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