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成什麼了。”
“是個隻會傳宗接代的工具，還是個隨時可以被送走的避風港？”
“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解決那些礦脈的事，我可以幫你擋住白燃，我可以……”
“秦善。”
白清珞開口打斷了他。
她沒擡頭，眼神始終落在電腦黑掉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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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極度的冷漠，像一柄生了銹的鈍刀，在秦善的心口生生鋸著。
“你清醒一點。”
“你隻是孩子的爸爸。”
白清珞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除了這層關係，你不是我的什麼人。”
“白家的事情，錯綜複雜，涉及到的是命輪境甚至神藏境的博弈。”
“你。”
她終於擡頭，眼神裡是一片決絕的空洞。
“沒有任何權利，也沒有任何實力，插手白家的事情。”
“帶上孩子，回你的臨江。”
“去做你的秦家大少爺。”
秦善的手，死死摳在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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