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長青的臉色很是憂愁，
“巨獸出現之後，那個記者的攝像機一直沒關。”
“你變身的畫麵，一劍斬殺巨獸的畫麵，光網救人的畫麵，全部上了直播。”
梁長青說完後，腦子在思考，為什麼直播沒有被封？
按理說這個直播會第一時間被封的？
而蘇凡的臉色一點一點地變了。
他轉頭看向門外走廊裡的林小溪。
林小溪立正站好，表情忐忑。
蘇凡又看了看沒有攝像機的老趙。
老趙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規規矩矩的。
“多少人看了？”蘇凡問。
梁長青猶豫了一下。
“截止我們上樓之前，在線觀看人數超過了二十萬。”
蘇凡閉上眼睛。
二十萬人麼？
二十萬人看到了他蘇凡變成劍仙，然後一劍劈開天的全過程。
還看到了他單手夾著監考老師從天上飛下來的畫麵。
更要命的是。
蘇凡的眼皮跳了兩下。
他媽看了沒有？
他媽在家，沒有上班的時候經常看電視。
而今天剛好是周末！
完了。
蘇凡的腦子飛速運轉。
如果她看了，那她一定看到了那個怪獸。
如果她看到了怪獸，那她一定慌了。
如果她慌了，那她一定會給他打電話。
可是手機呢？
蘇凡摸了摸口袋。
空的。
所有考生在考試前都把手機關機，
放在了考場外麵走廊的儲物櫃裡。
而那個儲物櫃現在估計已經飛了。
手機估計也飛了！
“你有手機嗎？”蘇凡轉頭問梁長青。
梁長青一愣。
“有。”
“借我打個電話。”
“前......蘇同學，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說清楚。”
“先打電話，你的事排後麵。”
蘇凡伸出手，掌心朝上。
梁長青看了看蘇凡的手，又看了看蘇凡的眼神。
從心了。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遞過去了。
蘇凡接過來，撥了一個號碼。
嘟。
嘟。
嘟。
第三聲的時候，接通了。
“喂？哪位？”
蘇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媽，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後蘇媽的聲音變了調。
“兒子！你沒事吧！”
“我看電視上說你們考場那邊出了怪獸！”
“你人在哪？受傷沒有？”
蘇凡靠著一張歪倒的桌子，
“沒事，一點事沒有，人好好的。”
“真沒事？你別騙我。”
“我怎麼會騙，我最最最親愛的老媽。”
“你嚇死我了，我剛才看直播看到一半信號斷了。”
蘇媽的聲音有點發顫，
“後來又接上了，看到天上那個大怪獸我腿都軟了。”
蘇凡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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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被人解決了，不用擔心。”
蘇媽又沉默了一下。
來了。
蘇凡知道下一個問題是什麼。
果然。
“兒子，剛才直播裡有個穿青色衣服的人，拿著一把劍飛上去把那個怪獸殺了。”
“嗯。”
“那個人長得，好像是你。”
蘇凡的手指在手機背麵點了兩下。
“媽，不是我。”
“真不是？”
“我要是有這本事，我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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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的語氣很自然，
“我直接讓你把我上交國家，吃國家飯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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