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帆此時知道這小子是打算把生米煮成熟飯的話,打死都不會說這句話!
褚衛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後,挑了一個良辰吉日,動手了!
倆人打小一塊長大,親如手足,左帆對他壓根就沒有設防備。
或許是擔心兄長受傷的關係,他特意在火堆裡丟了一點助興的香,雖說是新司機,但是,這方麵的彎彎繞繞,他大概還是懂一點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近日的天氣漸漸寒了下來,地上的草堆上多了一件柔軟的毛毯,左帆側躺在他身邊,自然而然的枕著他的手臂上。
褚衛的體溫偏高,每到天冷時,左帆都習慣往他懷裡鑽,就跟一隻八爪魚一樣,牢牢的抱緊他,宛如一隻送入狼口的羔羊。
男人修長的手指撥撩起他的長發,有心的將倆個人的長發纏繞在一起,結發之禮。薄唇淺吻著他的額頭,動作虔誠而溫柔。
微涼的手指順著衣擺伸了進去,揉捏著左帆胸前的朱果,紅唇啃咬著他的耳垂,喉結,一路向下。
“嗯。”熟睡中的左帆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嚶嚀。
褚衛抬頭,直接印上了那紅唇,仿佛野獸在標記著自己的地盤,放肆的攻城掠地。
左帆又不是死人,他那麼大的動靜,能不醒嗎?
麵對眼前放大的俊顏,左帆整個人都懵逼斯基,什麼鬼!下意識的推搡著他的胸口,想要拉開倆個人之間的距離。
左帆越是推搡,男人越是靠近,仿佛一隻無力的扁舟,將身體全部壓在他的身上,貪婪的吮吸著,壓榨著他胸腔裡的每一絲空氣,直到他快要窒息時,才鬆開他的唇瓣。
左帆漲紅了臉,就連耳尖都是紅撲撲的,笨拙道:“你在乾嘛?”
“乾―你。”
“……”
他的內心簡直不是一個微妙能夠形容得完的!
一夜香豔,男人的低喘與低聲的啜泣聲形成一道交響樂。
豹子和獅子的體型差就擺在那裡,反抗什麼的,太天真了,被叼回窩什麼的,簡直不要太順手。
正所謂,生活就像強啪,既然不能反抗就躺下來享受吧。
講道理,左帆一開始是拒絕的,偏偏他還打不過這廝。
忍無可忍的左帆終於吼道:“你智障啊,你前戲沒弄好,想疼死我啊?”
這回懵逼的人成了褚衛。
最終把握主動權的人成了左帆,至於褚衛嘛,咳,人形啪啪棒,器大活好,可快可慢,頗為不錯。
不愧是坐擁後宮的種馬獅,體力杠杠的不說,再加上他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三次遠不能滿足他。
左帆感覺自己的老腰都要被這混球弄折了,一身青青紫紫的印子,別說動了,連抬根手指都沒有力氣。
下麵被喂得滿滿的不說,男人吃飽後,並沒有急著把自己抽出來,而是深埋他的體內,倆個人無縫隙的連接在一起。
男人自然而然的將他緊圈在懷裡,仿佛一頭大獅子緊緊的護著自己的獵物。
左帆累得夠嗆,嗓子都喊啞了,看著眼前熟睡的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咬住他的下巴。
藍眸的主人醒了,大掌揉了揉他的腦袋,臉頰上前蹭了蹭,“嗯?”
“水。”他嗓子乾得難受。
聞言,褚衛立馬起身,用柔軟的獸皮將人蓋好,自己拿著竹筒出去找水,或許是,放他一個人在家不放心,褚衛直接用上自己的風係技能,禦風而行,速度大大增加,不一會便帶著滿滿一竹筒的水回來了。
褚衛趕忙將竹筒放在一旁,動作輕柔的將人扶了起來,將竹筒遞到他的唇畔,“哥,水來了。”
左帆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紅唇微張,淺嘗了一會,眉梢輕挑,“你什麼對我這種心思的?”
褚衛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交待出來,邊說著邊用餘角打量著他,心中掂量著措辭。
左帆感覺自己的麒麟臂隱隱作痛,這次,他沒有再壓抑自己,熊孩子什麼的,多半是皮癢,抽一頓就好。
可惜他的體力被壓榨得厲害,哪有什麼力氣抽啊,左帆又氣又惱,直接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串牙印。
他臉一黑,不滿的瞪了褚衛一眼,沒咬破皮,皮那麼厚做什麼!
褚衛腦袋蹭了蹭他的肩頭,安撫道:“別咬了,咬破皮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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