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為了功德。
正如萊安所說,遲暮實在是太弱了,哪怕他賜予了對方神格,遲暮死撐也就撈個下等神的名號,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看的。
他晨曦的弟弟怎麼可以委身於一個下等神!如今,左帆代理首領一職,帶領部落與怪物廝殺,這無疑是把他推向獸人族主心骨的位置啊!
人皇之位,救世之功,光光是憑借著這兩點,這決定了左帆將來進階神界的地位。
他簡直就是拿眾生做棋,連世界法則都照樣算計個分毫不差,怎麼能不讓人懼怕!
晨曦看了看天邊,心中估算著時間,嘴角微勾,歉意道:“萊安抱歉,我們也玩很久了,時間差不多了吧。”
萊安臉一沉,眸中閃過一抹瘋狂,“晨曦你休想善終,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 你一起!”說罷,他的身體瞬間被一道白光所包裹,這是要自爆的節奏啊!
晨曦的眸一暗,嘴角的笑意不減,直接迎了上去。
萊安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晨曦嘴角掛著和善的笑容,溫柔道:“數百年前,我能碾碎你的神格,當初能,現在亦能!”
萊安猛得吐了一口鮮血,晨曦揚了揚手中的灰,抱歉道:“我的人在呼喚我,我得過去,所以,對不起,本想好好跟你敘敘舊,看來隻能等到下次了,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下次。”
伏屍千裡,血流成河,大地仿佛被人抽乾了生氣。
僅存下的人們固守在最後的一道防線裡,嫩芽自己紮根在那裡,用自己的身體形成了最後一道防線。
左帆從未見過它長成參天大樹的模樣,如今它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就像他當初在精靈族看到的母樹一般的高大威武,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可能它永遠都得這副姿態,不能再衝著他呀呀的喊個不停了。
碗來粗細的藤蔓的結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擋著敵人前進的步伐。
其實,嫩芽本來就是一棵樹,哪來的藤蔓,那些所謂的藤蔓就是它的根啊,樹離了根會如何?
比啾比他好不到哪裡去,翅膀折了,戰事緊急,根本來不及處理,它拖著一對折了的翅膀,靠著自己的爪子在下麵不知疲倦的廝殺著,那些怪物仿佛就要把他的淹沒了一般。
“祭司大人,您是部落的希望,接下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左帆苦笑著,應了聲,“好。”
或許是因為他是唯一能夠治愈病毒的人,眾人皆不讓他出戰,留他到了最後,大家都清楚,隻要左帆在的話,希望還在,哪怕是感染,還可以救回來,若是他不在的話,整個人類就完了,這毒唯有他能解。
部落裡的人越來越少,剩下來的僅僅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與孩童,就連少了一個胳膊的三角斑都親赴戰場了!
左帆孤零零的站在城牆上,靜靜的看著下麵的刀光劍影,不得不說他的能力確實雞肋到了極點,會逃跑,會治療,唯獨不會輸出!
他唯一的輸出便是被動技能裡的神罰。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照著記憶的動作,跳起來了祭祀之舞,遊戲裡每當被攻城的時候,祭司就會向神禱告,祭祀之舞比禱告嚴重一點,類似一種活祭,hp是會狂掉的,一般來講這個技能,祭司是不會用的。
畢竟,祭司哪怕是隻剩一滴血都可以幸存,而是,獻祭不同,它是一滴血都不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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