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辭這才點了點頭，他走到顧鳴玉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堂弟，現在可長記性了？”
顧鳴玉趴在凳子上，緩了好幾口氣，才吐出兩個字。
“長了。”
“那就好。”顧雲辭說道，“以後動手之前，記得先掂量掂量。不是誰都能讓你隨便打的。”
兩個二房的小廝連忙上前，想把顧鳴玉扶起來。
可他剛一動，就疼得抽了口氣，腿麻了半邊，差點又摔回去。
秋棠和一個丫鬟也趕緊上前幫忙，蘇慕月也快步走了過去。
顧鳴玉在眾人的攙扶下，總算站穩了身子。
他擡起頭，看向顧雲辭說道：
“堂兄今日這份‘厚禮’，我記下了。”
“記著就好。”顧雲辭回道，“別再有下次，若是有，我還打。”
顧鳴玉被他噎得不輕，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上來。
蘇慕月扶著他，回頭深深看了顧雲辭一眼。
她什麼都沒說，可那目光冷得厲害。
隨後，她便扶著顧鳴玉，帶著二房一眾人，離開了豐雲院。
他們剛走，顧雲辭的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就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顧鳴玉中度破防，獎勵：《易筋經》入門！】
【叮！檢測到蘇慕月輕微破防，獎勵：肥宅快樂水十瓶。】
先前那本怎麼練都摸不著門道的《易筋經》，在這一刻，一下子全通了。那些原本生澀難懂的呼吸法門、運氣技巧、導引姿勢，全都融會貫通，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線。
顧雲辭站在原地，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旁邊，蘇妙蓧走到顧雲辭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小聲說道：“夫君，謝謝你。”
顧雲辭低頭看她，伸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謝什麼？”
“謝謝你……為我出氣。”蘇妙蓧紅著眼眶，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你如今是我的娘子，我不幫你出氣，誰幫你出氣？”顧雲辭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
蘇妙蓧聽了這話，鼻子一酸，剛止住的眼淚，掉得更快了。
顧雲辭一看她又要哭個沒完，有些頭疼，隻好先把人帶回了屋裡。
青蘿趕緊端了熱水和帕子進來，想替蘇妙蓧敷臉。
顧雲辭讓她退下，親自擰了帕子，小心地給她敷在臉上。
等屋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顧雲辭才坐到她身邊問：“那些嫁妝，是你拿的吧？”
蘇妙蓧身子一僵，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低下了頭，低聲“嗯”了一聲。
“你啊你，”顧雲辭看著她，語氣嚴肅了幾分，“不是你的東西，就不要碰。你如今是昭義侯府的世子夫人，未來更是整個侯府的主母，眼界要放寬些。別總盯著眼前那點蠅頭小利，為了幾件首飾，幾匹布料，把自己弄得這麼難堪，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蘇妙蓧咬著嘴唇，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顧雲辭看她這副認錯的乖巧模樣，心裡的火氣也消了，語氣緩和下來。
“你若是真喜歡什麼，跟我說一聲不就完了？你夫君我，還沒窮到連幾件首飾都買不起的地步。犯得著去拿別人的東西嗎？”
蘇妙蓧一聽這話，鼻子又酸了。
她一下擡起頭，看著他，眼裡全是期待：“夫君……真的會給我買嗎？”
顧雲辭被她問得一樂：“我說了這麼多，你的重點就隻聽到了這個？”
“那……會嗎？”蘇妙蓧小心翼翼地追問。
顧雲辭沒好氣地伸出手指，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會。”
蘇妙蓧聽完，眼圈又紅了。
不過這回，不是委屈，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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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挪了挪，整個人靠到了顧雲辭身邊，小聲說道：“夫君，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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