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一案的受害人，就是柳禦之女吧？”
“正是。”冷鋒點頭。
顧雲辭想了想，繼續問道：“你對周禮了解多少？”
冷鋒立馬回道：“此人是個舉子，兩年前他進京會試，文章據說寫得極好，當年有幾個同鄉都說，以周禮的才學，即便中不了一甲，也該在二甲之列。可他最後卻落了榜。”
顧雲-辭擡起頭，“然後呢？”
“周禮落榜後，曾一度鬧到禮部門口，聲稱自己的卷子被人動了手腳。後來沒多久，他就被一夥地痞打成了重傷，人也失蹤了一陣子。再次出現時，是在青樓裡買醉。”
顧雲辭心裡大緻有了數。
裴鴻當年很可能偷換了周禮的考卷。
周禮不服，前去鬧事，結果被打成重傷。
後來裴鴻又與柳禦結怨，便設計害了柳禦之女，再將所有罪名都推到周禮的身上。
如此一來，既能除掉柳禦這個政敵，又能順手處理掉周禮這箇舊患。
一箭雙鵰。
若是讓周禮落入了刑部或是晉國公府的手裡，恐怕他活不到開口說話的時候。
顧雲辭吩咐道：“去，幫我尋一尋周禮，儘力而為即可。”
“屬下明白。”
冷鋒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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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顧雲辭先去了顧文翰的書房。
顧文翰已經備好了禮單，見他進來，直接將禮單推到他麵前。
“這是給四皇子的禮單。古硯一方，前朝名家的字畫兩軸，另有一盒百年的老山參，你一併帶過去。”
顧雲辭掃了一眼，這禮著實不輕。
顧文翰又叮囑道：“見了四皇子，態度要放低些。”
顧雲辭應了一聲：“孩兒知道了。”
顧文翰看著兒子的臉，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雲辭，你昨日……是如何避開我那一抓的？”
顧雲辭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不動聲色：“父親何出此言？”
顧文翰盯著他，緩緩說道：“為父是後天高手，雖未動用全力，但那一抓也絕非尋常武者能輕易避開。你的身法，比成婚前快了不止一星半點。還有今日在城南，我聽回來的下人說，你以一人之力，轉瞬間便製服了裴鴻帶來的數名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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