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隻想拖所有人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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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弱？”
猿飛日斬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然後抬起頭。那雙平時溫和慈祥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一種轉寢小春從未見過的凝重。
“小春，你不在現場，你沒有看到那個少年的樣子。”
他的聲音忽然壓得很低，語氣中滿是無奈和鬱悶，還有壓抑的恐懼！
“這個宇智波詠夜——比當年的宇智波斑，更棘手！”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同時變了臉色。兩雙老眼瞪得滾圓，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宇智波斑！
那是刻在整個木葉集體記憶中的噩夢，是忍界修羅，是一人之力差點顛覆忍界的禁忌之名！
拿一個十幾歲的宇智波少年，跟宇智波斑相提並論——日斬，你瘋了嗎？
“當年宇智波斑對木葉再有不滿，也是選擇在終結穀，跟初代火影決一死戰。”
猿飛日斬的聲音愈發低沉，煙鬥被他攥得手指關節凸起。
“可這個宇智波詠夜，話裡話外威脅我——如果談不妥，他就在木葉大開殺戒！”
“他不在乎勝負，不在乎臉麵，不在乎任何規則！”
“他隻想……拖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水戶門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轉寢小春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們雖然老邁，但腦子還沒糊塗。
強者之戰，光是戰鬥餘波，就能對木葉村造成巨大破壞。
宇智波詠夜能壓製開啟七門的邁特凱，至少是影級實力，這種人，要是不顧臉麵，一心搞破壞，木葉絕對要遭。
更要命的是，他能輕鬆開七門，就大概率能開八門！
“你打算怎麼辦？”水戶門炎的聲音也變得低沉凝重。
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中，他的眼神變得異常陰冷。
“收集足夠情報。然後——除掉他！”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過這種語氣了。
轉寢小春重重點頭，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
“正該如此！區區一個宇智波，也敢猖狂！真當木葉無人了嗎！”
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一名暗部忍者單膝跪地，聲音低沉地稟報：“火影大人，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求見。”
猿飛日斬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他沒去休息，等的就是這兩個宇智波雙子星。
他們是對付宇智波的最優解！
“讓他們進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
鼬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走路的姿勢比之前自然了些，但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比平日更加深沉的情緒。
止水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隻是眉宇間多了一抹怎麼也化不開的憂慮。
猿飛日斬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問：
“宇智波詠夜，會不會雷遁？襲殺根部和暗部的凶手——是不是他？”
宇智波鼬抬起頭，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猶豫。
“我試探過，他說他不會雷遁。從表情來看，他沒有絲毫心虛，甚至帶著幾分戲謔，像是故意在逗我。”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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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依然信不過他！”
“他破我幻術的手段、他出手的速度、他戰鬥時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都不是一個‘天生神力’能解釋的。”
“我覺得，凶手就是他！”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將目光轉向止水。
宇智波止水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我倒是覺得，詠夜說的就是真話。”
“他能在這個年紀，瞞著所有人，把八門遁甲修煉到開七門——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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