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著,非要我給她們培育宇智波血脈。
到時候,我意誌薄弱經不住考驗,生出一大堆雷之國的宇智波——那我可就是罪孽深重,萬死不足以贖罪!”
他攤開雙手,滿臉無辜地看向猿飛日斬,一副我完全是為了你們著想的樣子。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從凝重的尷尬,變成了荒誕的滑稽。
不知火玄間嘴裡的千本差點掉地上。
他身後的女忍者臉騰地紅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那個魁梧壯漢嘴角劇烈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渾身發抖。
清瘦青年則一臉木然,眼神空洞,像是大腦已經被劇烈的衝擊導致暫停。
宇智波止水捂著額頭,哭笑不得。
荒誕,無賴,不著調。
可猿飛日斬卻把施壓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他聽懂了。這個宇智波少年,不是在說笑話,也不是在談條件。
準確地說——是在拒絕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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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榮譽、家族、火之意誌、忍者的職責——所有這些東西,對尋常忍者是枷鎖,是榮耀,是畢生追求。
可對宇智波詠夜來說,全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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