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連環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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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沒有多看那祭品一眼。
他走到法陣邊緣，雙手開始結印，十指翻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個印都穩如磐石。
穢土轉生這個術，他從未真正施展過。
但在成為火影之前，他親眼見過千手扉間施展。那些印的順序，那些查克拉的引導方式，那些術式的激活條件，都刻在他的記憶深處，從未遺忘。
更別說，為了萬無一失，他昨晚還特意找相關資料，溫習了一番。
寅。巳。戌。辰！
雙手合十！
“穢土轉生。”
猿飛日斬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莊嚴。
術式法陣猛然亮起，無數道灰白色的穢土如同活物般從地麵湧出，將祭品層層包裹。
祭品發出沉悶的慘叫，身體在穢土的包裹下劇烈抽搐、扭曲、變形。
那些穢土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膚上蔓延、滲透、重塑，一層一層地改變著他的容貌和體態。
短短幾個呼吸之後，法陣中央站著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猿飛心之助。
他的臉、他的身形、他的氣息……與生前一般無二。隻是那雙眼睛，眼白變成了灰黑色，瞳孔中沒有任何光彩，像是兩個通往黃泉的深洞。
他的皮膚表麵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那是穢土轉生特有的“拚合痕跡”，像是一件被打碎後又用膠水粘好的瓷器。
猿飛心之助緩緩睜開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看了看身上那件染血的暗部製服，又抬起頭，看向站在法陣邊緣的猿飛日斬。
他的眼神中，彌漫著深沉到骨髓裡的愧疚。
“父親。”
“孩兒不孝……”
他單膝跪下，低下頭，眼角的裂紋隨著低頭的動作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灰白色的穢土。
“讓您……白發人送黑發人。”
猿飛日斬的手指微微發顫。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再次噴湧而出的悲痛，死死壓回胸腔最深處。
再睜開時，那雙老眼中隻剩下審判官般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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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些。”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但依舊平穩。
“告訴我，是誰殺了你？”
猿飛心之助抬起頭。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那笑容在灰黑色的眼白映襯下，顯得格外蒼涼。
“孩兒無能。沒能把敵人認出來。”
他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無奈和自責。
“他一身黑衣，帶著頭罩，遮得嚴嚴實實。孩兒剛準備離開病房，就被他在後方，一腳踢到空中。
還沒來得及結印防禦，就被風遁真空玉打成了篩子。
從被偷襲到死亡，整個過程不超過三息。什麼都沒看清，什麼情報都沒收集到。”
猿飛日斬的拳頭在袖中緩緩攥緊。
他的大兒子，暗部總隊長，他培養了二十多年的接班人，竟然就這麼被人輕易秒殺了！
沒有任何有效情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隻有黑衣，頭罩，風遁真空玉。
他沉默了一息，再次開口，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
“是不是團藏？”
猿飛心之助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遲疑。
“說起來，那黑衣人給我的感覺，確實很像團藏。”
他的語氣很謹慎，不但遲疑，還小心翼翼地組織措辭。
“他的身形，他的出手方式，他結印時的動作習慣……都有團藏的影子。可是……”
猿飛心之組頓了頓，眉頭微微皺起。
“不應該啊。團藏的實力我清楚。他確實比我強，但遠沒強到能秒殺我的程度。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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