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隻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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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鹿久臉上，將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睛照得格外清明。
鹿丸的手指攥緊了千本。指節微微凸起，千本的尖端刺進掌心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心中湧起一股濃烈到幾乎讓他窒息的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是對那種不講道理、不看規則、不給你任何算計空間的絕對暴力的不安。
這一點，完全克製了他最大的長處！
他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了。”
鹿久點了點頭，走下回廊，朝院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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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卡卡西的住所。
卡卡西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護額斜戴著，遮住了左眼，那隻露在外麵的眼睛盯著地麵，目光渙散，像一灘死水。
他穿著常服，領口敞著，係帶也沒係，衣襟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銀白色的頭發從頭頂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陽光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壁上，又短又粗。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從早上坐到中午，從中午坐到太陽偏西。中間沒有動過，沒有喝過水，沒有吃過東西。
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卡卡西抬起眼皮。
宇智波詠夜走在最前麵，雙手插在褲兜裡，步伐不緊不慢。
他身後跟著的邁特凱，穿著那身綠色緊身衣，雙手叉腰，粗眉毛下的眼睛瞪得滾圓。
再後麵是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兩人並肩走著，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最後是展昭五人組，氣宇昂揚。
卡卡西緩緩站起身，手從褲兜裡抽出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又迅速攥緊。
詠夜在他麵前站定，緩緩開口。
“卡卡西。”
“你涉嫌參與襲擊宇智波止水，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卡卡西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的肩膀向上聳了一下，後背的肌肉在製服下鼓了起來。那隻露在外麵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在眼眶中瘋狂收縮。
“我沒有！”
他的聲音又急又怒，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暴躁。
“你們有什麼證據，憑什麼抓我！”
最近幾天，他簡直倒黴到家。被暗部調查，被趕出火影嫡係，被當眾揭穿最不願麵對的懦弱，被罵像一條狗。
現在，又多了個襲擊止水的罪名。
詠夜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冷：“你要抗法嗎？”
五個字，每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在卡卡西胸口。
卡卡西的嘴張著，喉嚨裡翻湧著一堆辯解的話，但那些話堵在喉嚨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的胸腔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攥緊的拳頭發出一連串咯吱咯吱的聲響。
邁特凱從詠夜身後擠了出來，站在卡卡西麵前。
他抬起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手掌在卡卡西肩頭拍出一聲悶響。
“卡卡西，別做傻事。”
“清者自清，我也是見證人呢，絕不會讓你受冤枉的！”
卡卡西的肩膀在凱的手掌下微微顫了一下。他盯著凱那張滿是誠實的臉，又看了看站在凱身後的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
兩個族長的表情很微妙，不是看嫌疑人的那種審視，而是看熱鬨的那種尷尬。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
胸腔起伏了一下，又一下。第三下的時候，那股翻湧的怒氣被壓了下去。
他的肩膀耷拉下來，後背微微佝僂，整個人像一棵被霜打過的白菜，蔫了下去。
“……好吧。”
兩個字，沙啞而疲憊。
他邁下台階，從詠夜身邊走過。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沼裡。
宇智波詠夜轉過身，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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