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煉獄！十八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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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棍重重砸落！
團藏的額頭抵著地麵，石板地麵冰涼而堅硬。他的手指在地麵上攥緊，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響。
“三！”
“四！”
“五！”
…………
團藏的身體在發抖，疼痛導致的肌肉痙攣，讓他差點崩潰。
他的手指在地上攥得更緊了，指甲嵌進石板縫隙的灰塵裡，在石板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他的牙齒咬得更緊了，咬肌鼓得像兩個雞蛋，腮幫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但他還是苦苦支撐，沒有喊。
“十五！”
“十六！”
“十七！”
打到二十棍的時候，團藏的嘴角開始抽搐。那是疼痛超過了忍耐極限之後，麵部肌肉不受控製的自我顫抖。
他的嘴唇不停哆嗦，牙齒根本咬不住，上下牙碰撞在一起，發出明顯的咯咯聲。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打到三十棍的時候，團藏的獨眼開始泛紅。那是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聚集，將那隻腫脹的獨眼泡在一片模糊的水光中。
殺威棒，繼續！
……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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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五十棍的時候，團藏終於撐不住，意誌崩潰。
“啊——！”
一聲慘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尖銳而嘶啞，像一把生鏽的刀子在玻璃上刮。
團藏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生理性的淚水，從那隻腫脹的獨眼中湧出來，順著鼻梁往下淌，混著嘴角的血跡，滴在石板地麵上。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掙紮。雙臂猛地向後掙，雙腿在地上亂蹬，膝蓋在石板上磕出一連串的悶響。
但他的掙紮沒有用，兩個警備隊員將他按得死死的，他的每一次掙紮都被壓了回去。
門口的人群安靜了一瞬。
然後議論聲再次炸開。
“叫了叫了！團藏叫了！”
“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這才五十棍就撐不住了？”
“你上去挨五十棍試試？那可是水火棍，包銅的！”
“活該！當年他坑殺其他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大蛇丸站在人群中，笑得更歡了。
他的舌頭伸在外麵，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又一圈，金色的豎瞳盯著團藏那張被淚水泡花的臉，瞳孔收縮成一道細線。
“六十！”
“六十一！”
“六十二！”
水火棍繼續落下。團藏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從尖銳變得沙啞，從沙啞變得低沉，從低沉變成一種連他自己都聽不清的含混嘶吼。
打到八十棍的時候，團藏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的獨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目光失去了焦點。他的身體不再掙紮，隻是隨著每一棍的落下而機械地抽搐。
他的嘴還張著，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慘叫，而是一種無意識的呻吟。
“八十七！”
“八十八！”
“八十九！”
奈良鹿久站在案桌右側，滿臉糾結。
終於，他咬了咬牙，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聲咳嗽很輕，在密集的棍擊聲和團藏的慘叫聲中幾乎聽不見。但宇智波詠夜，肯定能聽到。
鹿久察言觀色，看到宇智波詠夜並沒有發火的跡象，便低聲勸說。
“詠夜大人，這樣繼續打下去，說不定會出人命，影響不好。”
詠夜靠在椅背上，隨口回應。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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