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到了天花板。白色的，有幾道細小的裂紋，從燈座的邊緣向四周蔓延。
燈亮著，燈泡在白色的燈罩後麵發出昏黃的光，光暈在裂紋上跳動，將裂紋映得像蛛網。
他看到了窗戶。
窗簾在夜風中飄動，白色的紗布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一束月光，照在床單上，照在他的手上。
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掌心裡有幾道深深的血痕，是剛才指甲刺進去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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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站在床前的人。
宇智波詠夜，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諷。
他看到了站在詠夜身後的人。
淺黃色的頭發，木簪，淺藍色的常服，雙手交疊在身前，低著頭，忐忑不安，不敢看他。
藥師野乃宇！
止水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又緩緩放大。
他的眼睛不再是寫輪眼。瞳孔是黑色的，沒有勾玉，沒有花紋，沒有那股妖異的猩紅。
它們隻是普通的眼睛，和千千萬萬普通人一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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