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門口走去，很快走出病房。
止水站在病床前，看著那扇半開的門。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的燈光，白色，刺目，在深色的木門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裡的血痕已經不再流血，傷口邊緣結了薄薄的一層血痂，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他緩緩收攏五指，將那隻手握成拳頭。骨節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每一聲都沉悶而有力。
他放下手，轉過身，走到窗前。
拉開窗簾。
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照在他臉上，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雙新生的眼睛上。
他看著窗外的木葉村——遠處的火影岩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光，四代火影的頭像旁邊，三代火影的頭像在陰影中半明半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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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兩側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熄滅，村子在暮色中漸漸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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