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三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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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跪坐在乾草上，盯著詠夜那隻手臂消失的位置。金黃色，燦爛，刺目。跟他的紅色須佐，天差地別。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眸中閃過疑惑和不解。
沉默一會，宇智波鼬緩緩開口。
"你不直接殺我，是要我主動承認，是我滅了團藏一族？"
詠夜看著他，嘴角的笑意緩緩放大。
"不錯，終於有了點真正聰明人的樣子。"
"而不是被人忽悠的蠢狗。"
他向前邁了半步，鞋尖抵著鐵柵欄的底部橫欄。
"我要砍死你，這是必然的。"
"不過，我做人一向大方仁慈，給你三個選擇。"
"一，承認滅了團藏一族，所以被砍死。"
"二，承認刺殺我，所以被砍死。"
"三，什麼都不認，說是被我冤枉的，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你好好想，好好選，我很期待，你的……婊演！"
鼬跪坐在乾草上，低著頭，盯著地麵上一根斷裂的草莖。
詠夜沒有等他回答，收回手，插回褲兜裡，轉過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鞋底踩在石板地麵上，發出哢嗒哢嗒的輕響，然後消失在拐角處。
牢房裡安靜下來。
鼬跪坐在乾草上，低著頭，盯著那根斷裂的草莖，陷入沉思。
第一個選擇，承認滅了團藏一族。罪名是滅族，死路一條，還背負巨大汙名。
第二個選擇，承認刺殺詠夜。罪名是刺殺警備部副總監，依然死路一條。同樣是死，至少不會背上滅族的惡名。
第三個選擇，什麼都不認，說自己被冤枉，爭取一線生機。
可那真的是生機嗎？
山中一族，擁有讀取記憶的秘術。
隻要宇智波詠夜下令，山中一族的族長絕對不敢違抗，隻能動手，把他的記憶從頭到尾翻一遍。
到那時候，他刺殺詠夜的事，他對木葉高層，對宇智波一族的所有秘密想法——全都會被翻出來。
那些不能見光的記憶，那些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會在山中亥一的讀心術下一覽無餘。
到那時候，他還是死路一條。
鼬的手攥緊了乾草，指節捏得咯吱咯吱響，咬牙切齒咒罵。
“該死的宇智波詠夜，利用我的軟肋，算準了一切！”
黑暗中，滴答的水聲在耳邊回響。
佐助那張小小的臉在他腦海中浮現，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喊他"哥哥"。
鼬睜開眼，眼神變得悲憤，變得堅定！
三個選擇，他選好了！
他不能讓自己的弟弟，再受到任何傷害！
為了弟弟，他願意背負一切！
哪怕是萬劫不複，哪怕是讓敵人得逞！
……………………
詠夜回到自己的副總監辦公室，拿了本小說，開始躺屍。
椅子靠在窗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桌麵上投下一片長方形的光斑。
“唉，這世界的小說，完全不行啊！”
“還大文豪自來也呢，完全狗屁不通！”
“等老子有空，一定要把白老師的故事出版，讓他們知道，什麼才叫精品！”
正隨口吐槽，房門被推開了。
宇智波泉衝了進來，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小跑過來的。
"詠夜大人，你抓住了鼬？"
"他真的是凶手？"
"我不信！"
她向前邁了兩步，在辦公桌前站定，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杏眼直直地盯著詠夜的臉。
"鼬一定是被冤枉的！"
“詠夜大人，你可千萬別輕信謠言！”
“給我一個月……不，一年時間，我一定把真凶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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