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蘇婉清，天賦型選手！第二天。
林北被一陣綿軟的觸感弄醒。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沉甸甸的，溫熱的，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飄進鼻子裡。
低頭一看……
蘇婉清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裡，臉埋在胸口，一隻手搭在腰上，另一隻手還攥著自己的睡衣領口，睡得正香。
她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林北下巴上，癢癢的。
林北沒有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蘇婉清沒有說謊。
她的確是清白身。
其實想想，蘇婉清其實挺厲害的。
一個十九歲的姑娘，從懂事開始就在這個世界的最底層掙紮，每天麵對著魚腥味、臭汗味、飢餓、疲憊、還有那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男人的目光。
換了別人，可能早就妥協了。隨便找個有錢的管事或者船員，把身體交出去，換個安穩的生活。
但蘇婉清扛了那麼久。
懷裡的蘇婉清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林北的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
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昨晚的記憶一瞬間湧了回來。
蘇婉清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但發現自己正趴在林北懷裡，縮無可縮。
“……早。”蘇婉清的聲音悶悶的，眼睛不敢看林北。
“早。”林北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比昨晚更親密，也更讓人害羞。
然後……
咕~~~~~
蘇婉清的肚子叫了一聲。
很大聲。
蘇婉清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捂著肚子，整個人縮成一團，耳朵尖都在發燙。
林北愣了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蘇婉清羞得不行，伸手就要打林北，但手伸到一半，自己也笑了。
兩人相視一眼，昨晚的尷尬和陌生在這一刻消散了大半。
“餓了？”林北問。
蘇婉清紅著臉，點了點頭。
“昨晚買的吃的還有，起來吃。”
林北先起了床，穿好衣服。
蘇婉清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然後又看了看地上那件昨晚滑落的白色浴袍，有些羞澀。
她飛快地撿起浴袍裹在身上，鑽進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一套今天買的新衣服。
一件淺粉色的棉質長裙，雖然不是多貴重的料子，但比她之前穿的那些粗布麻衣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長發用一根髮帶隨意紮在腦後，少女此刻有些女人味兒了。
林北已經把昨天買的食物擺好了。饅頭、水果、甜點，還有一些昨晚沒吃完的烤肉。
蘇婉清坐下來，拿起一個饅頭，小口小口地吃著。但這次她吃得比昨晚快多了，看來是真的餓壞了。
林北給她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蘇婉清放下手裡的饅頭，轉過身，雙臂環住了林北的腰，臉貼在林北的胸口。
林北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抱了好一會兒。
蘇婉清擡起頭，看著林北的臉，目光裡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不安。
“林北。”她聲音很輕。
“嗯。”
“你不要丟下我。”
林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當然不會。”
林北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好人”這個詞本身就沒什麼意義。但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
蘇婉清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了自己。
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沒有背叛，沒有欺騙。
林北沒有扔下她的理由。
蘇婉清聽到這句話，抿著嘴，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抱了一會兒。
然後蘇婉清從林北懷裡退出來，踮起腳尖，在林北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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