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收穫總結,比昨天隻多不少,爽!與此同時。
距離碧波號不遠處的海平麵上,一艘氣勢恢宏的大船正破浪而來。
蒼藍號!
船體通體深藍,船首雕刻著一尊栩栩如生的海神像,三根主桅高聳入雲,帆布在海風中鼓滿,船速極快。
這艘船在東海域赫赫有名。
因為能登上這艘船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蒼藍號是一艘“移動會客廳”,常年往返於各大島嶼之間,船上載著的要麼是商界巨賈,要麼是各方勢力的高層人物。
他們在這艘船上談生意、拉關係、交換資源,很多時候,一筆在陸地上談不攏的交易,在蒼藍號的酒會上反而能一拍即合。
此刻,蒼藍號二樓的觀景廳裡,七八個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有些微妙。
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國字臉,濃眉,嘴唇微抿,自帶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是長豐商會的副會長,孟長河,在這片海域經商三十年,手底下的產業橫跨航運、貿易、礦產三大領域。
他旁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戴著一副金絲水晶眼鏡,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
這是陳道遠,東海垂釣協會的榮譽長老,年輕時也是名震一方的垂釣高手,如今年紀大了,不怎麼出海了,但他在垂釣界的地位無人能撼動。
再往旁邊,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保養得宜,風韻猶存。
紫珊瑚島的島主,沈清瀾,獨自經營著一座中型島嶼,手下養著上千號人,是東海域少有的女性掌權者。
另外還有幾個身份不低的人。
某大型商會的首席執行官,某個航運聯盟的理事,某座島嶼的繼承人。
隨便拎出一個來,都是能在東海域掀起風浪的角色。
而此刻,這些人的話題,正圍繞著一個人!
“林北,又出史詩了。”孟長河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焚天神弩,戰船武器!”
“昨天是海神之淚和龍血朱果,還有一條聖鱗的暗金血紋龍鯉。”
沈清瀾表情嚴肅,“一天之內,兩史詩一聖鱗。我在海上二十年,沒見過這種事。”
陳道遠推了推眼鏡,從古籍中擡起頭來。
“不僅是沒見過。東海垂釣協會有記錄以來,單日最高收穫記錄是二紫二藍,保持者還是十四十年前的‘釣神’許忘歸。兩史詩一聖鱗……這個記錄,前無古人,恐怕也是後無來者!”
孟長河苦笑,“這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坐在角落裡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接話了。
鄭經綸,靜月灣首席執行官,“孟會長,您的意思是……這個人有問題?”
“不是有問題,是有蹊蹺。”
孟長河搖了搖頭,“碧波號那種船,常年在溫和海域作業,水深不足兩百米,洋流平緩,海底沉積層薄。那種地方,理論上不可能出史詩級別的物品。別說史詩了,紫色都罕見。”
“所以呢?”
“所以要麼是碧波號的位置有問題,他們可能誤入了什麼特殊的海域而不自知;要麼就是……”孟長河頓了一下,“這個人本身有問題。”
沈清瀾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他身上有什麼秘密?”
“不然呢?”孟長河反問道,“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在海裡泡了十年二十年的人?你們見過這種事嗎?”
沒有人回答。
沉默了片刻,沈清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我倒是覺得,可能真的隻是運氣好。大海太大了,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也許他就是恰好趕上了一股百年難遇的深海暖流,把深層的寶物帶到了淺層。這種事雖然罕見,但不是沒有先例。”
“先例?”陳道遠從古籍後麵探出頭來,“沈島主,你給我找一個先例出來。一天之內兩史詩一聖鱗的先例。找出來,我當場把這本古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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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瀾被他這一噎。
“要我說,”鄭經綸靠在椅背上,手指優雅地轉著戒指,“這個林北的運氣,也差不多到頭了。運氣這東西就像潮水,有漲就有落。他已經漲了兩天了,明天就該退了。咱們在這討論一個運氣好的勞力,是不是有點太擡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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