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還有多名強者坐鎮。但到了第二天晚上，船上的人開始聽到一種聲音。”
“聲音？”
“歌聲。從海底傳來的，特別美的歌聲。有人說是海妖，有人說是某種沉睡在海底的東西在夢裡發出的囈語。”韓幼娘的手指輕輕敲著杯壁，“聽到歌聲的人，會不由自主地走向船舷，想跳下去。那些所謂的強者一個都沒撐住，當天晚上就跳了海，再沒上來。”
林北沒有插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後來那艘船還是回來了。但回來的是一艘空船，船上一個人都沒有。船體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戰鬥痕跡，但所有人都消失了。”
韓幼娘說完這個故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像想把這件往事沖淡幾分。
“當然，傳說真假難辨。但能確定的是……怒潮之海確實有海獸。而且不止一種。有人見過觸手從水下伸出來，把整艘船拖進深海；有人見過巨大的影子從船底遊過，比船身還長。”
“所以，去那種地方的人，都是成群結隊、全副武裝、重火力配置。你如果打算一個人去，那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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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勾起。
韓幼娘看他這副表情，愣了一下：“你不怕？”
“怕有什麼用？”林北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這世界，想要往上爬，不冒風險是不可能的。我要做的，是盡量把風險降到最低然後去做，而不是什麼都不做。”
韓幼娘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她又給兩人各倒了半杯酒。
“還有一個壞消息。”她的語氣比剛才更認真了，“怒潮之海不是想去就能去的。需要官方名額。”
林北的眉頭皺了一下：“名額？”
“官方為了不讓人盲目送死，隻給有一定實力和背景的人發通行證。擅自去的人，就算平安回來了，也會被追責。輕則罰款扣船，重則……”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林北沉默了一會兒：“你能幫我弄到嗎？”
韓幼娘搖了搖頭，笑容裡帶著一絲無奈：“我沒那麼大麵子。”
“韓東來呢？”
“他也不行。”韓幼娘端著酒杯，語氣平靜，“韓老闆有錢。有錢能買船、買裝備、買情報，但買不到官方名額。那種東西，是權力的領域。”
林北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他想到了一個人。
“如果是白鷺島林家呢？”林北擡起頭，看著韓幼娘。
之前林嫣主動給自己發消息結交，說不定能托個關係？
韓幼娘頓了一下。
“林家當然可以。”她放下酒杯，緩緩說道，“林海天不光是白鷺島林家的家主，他還有一層身份……東海域聯合議會的常務議員。林家在官方體係裡的人脈和話語權，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話說……你認識林嫣？”
“之前有過一次聯繫。她要買我的焚天神弩，我沒賣，但加了私信。”林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韓幼娘聽出了其中的分量。
一次沒成交的買賣，對方能讓他保留私信聯繫……說明林嫣對林北是感興趣的，至少是願意保持聯繫的。
“那你還在等什麼？”韓幼娘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林嫣可是東海域公認的第一美人。膚如凝脂、傾國傾城……你這條私信發過去，不光是問名額，說不定還能順便約頓飯。”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是讓我去交易？”
“我是讓你別浪費機會。”
林北沒接話，但確實也沒猶豫太久。
他打開聊天屏，找到林嫣的私信對話框，簡單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私信】林北：林小姐，聽說怒潮之海即將開啟，我有個小請求，不知是否能夠答應？
想了一下，林北又補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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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信】林北：條件好說。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方沒有立刻回復。
韓幼娘在旁邊看著他發完，端起酒杯：“等等吧，這個點，林小姐估計在睡大覺呢。”
林北點點頭，重新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酒杯上。
兩人又喝了兩輪。
酒氣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瀰漫開來。
韓幼娘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眼神也比剛才迷離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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