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了。”鐵脊城領頭的軍官冷聲說道。
黑砂城隊長眉頭一皺，正想開口解釋，忽然從旁邊一棟廢棄大樓的三樓窗口裡飛出兩個鐵罐子。
一個砸在鐵脊城隊伍腳邊，一個砸在黑砂城隊伍身側。
兩聲爆炸幾乎同時炸開。
“開火！”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先扣動了扳機。
兩座城市的隊伍在一片廢棄居民區裡正麵撞上，子彈在狹窄的街巷間來回飛射。
鐵脊城的士兵躲在翻倒的卡車後麵，黑砂城的士兵則依托著半塌的牆壁。
雙方對射了足足五分鐘，直到各自的增援趕到才勉強停下。
鐵脊城的指揮官對著對講機大吼：“我們被黑砂城的隊伍襲擊了！請求增援！”
黑砂城的指揮官也在對講機裡咆哮：“鐵脊城的人瘋了！他們朝我們開火！”
兩邊的指揮係統亂成一團，各種指令互相矛盾，有的命令堅守，有的命令撤退，有的命令反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幾名扔炸彈的拾荒者，早已跑得遠遠的，正蹲在一棟廢棄倉庫的頂樓，一邊啃著乾糧一邊看熱鬨。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快看，黑砂城那邊又來了一輛裝甲車！”
“鐵脊城這邊也有！三輛！不，四輛！”
“哈哈哈哈哈讓他們狗咬狗！老大這招太絕了！”
“不是老大想的，是那個鹿姐想的！要我說，鹿姐才是真大佬！”
幾人壓低聲音議論著，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棧橋附近，廢棄大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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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和蘇清漓站在窗前，目睹著下方棧橋上的部隊調動越來越頻繁。
一隊又一隊的城衛軍被緊急抽調，臨時指揮所裡不斷有通訊員跑進跑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頭爛額。
停在棧橋兩側的裝甲車一輛接一輛地啟動，朝廢棄都市各處疾馳而去。
甚至就連那三門重型機炮也有一門被拆卸下來，裝上了一輛運輸車，顯然是打算運到某個戰況吃緊的區域。
“他們的兵力至少抽走了三分之二。留下的都是些固定哨位，流動巡邏隊的頻率也比之前降低了大半。”蘇清漓輕聲說道。
聽風技能將周圍數百米內的動靜實時反饋給她。
“我們也開始吧。”林牧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好。”蘇清漓點點頭。
蘇清漓從背包中抽出鐵劍，劍身在她掌心裡亮起銀白色的劍芒。
丹田中那枚劍心微微震顫，65點精神力全力灌注，鐵劍脫手而出，懸浮在兩人麵前。
劍身橫在半空，離地大約半尺，銀白色的光芒在晨光中依然耀眼。
蘇清漓深吸一口氣，提起古風衣裙的下擺，小心翼翼地踩上了劍身。
鐵劍微微往下一沉，但很快穩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禦劍載人。之前最多就是自己站在上麵試了試，還沒帶過人。”蘇清漓回頭看向林牧，語氣裡難得帶上了一絲緊張說道。
“我相信你。”林牧說著，一步踏上劍身。
鐵劍猛地往下一沉，蘇清漓連忙催動劍心，銀白色光芒大盛，才勉強穩住。
她感覺到劍身傳來的重量，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得扶著我，不然我控不住平衡。”蘇清漓的聲音比平時緊了幾分說道。
林牧伸出手，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
蘇清漓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能感覺到林牧的手掌貼在自己腰側的溫度，隔著那層薄薄的古風衣裙，溫度像是能燙進皮膚裡。
這讓她的心跳都瞬間漏了一拍，劍身也跟著晃了一下。
“別亂動。”蘇清漓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清冷說道。
“我沒動。”林牧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一絲無奈說道。
蘇清漓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劍心上。
銀白色的劍芒穩定下來，鐵劍緩緩上升，從破碎的窗戶中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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