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玩不起封若砂從頭髮上取下了兩個一字夾,她雖然沒有用髮夾開鎖的經驗,但來都來了,總是要試試的。
她對著鎖孔搗騰了一陣,隻聽清脆的一聲,髮夾斷在了鎖孔裡。
“……”封若砂想把斷掉的髮夾掏出來可鎖孔被卡得死死的。
【嗤——】
聽見腦海裡係統傳來的一聲笑,封若砂悻悻地收回了手,心想以後還是不要隨便嘗試了。
專業的事情就該交給專業的人,撬鎖就該讓小偷或開鎖師傅來。
她隻能去周邊轉轉看有沒有什麼能用得上的東西。
正所謂偵查劇情遇到上鎖的房間,幾步之內必有道具,封若砂找到一個類似雜物間的地方。在裡麵的一個木架上,她找到了一把不太牢固的夾鉗。
雖然夾鉗有損壞,但從剛才鏈條的生鏽情況來看,是能用它直接把鏈條剪斷的。
封若砂回到鎖前,用力剪斷了生鏽的鎖鏈,門“吱啦”一聲打開,灰塵混雜著鹹腥氣傳來。
夾鉗發揮了價值,力不從心地繳械報廢,被封若砂放到了門邊。
儘管心裡做好了準備,在推門之後,封若砂還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後退三步,差點腿軟得跌坐在地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滴答滴答。”
那不是水聲,是人的體液砸在蓄水盆裡的聲音。
在手電筒照亮全景前,封若砂是沒有看見人的,直到她循著聲音的方向微微擡頭,才對上了兩條青紫的腿,再往上,是一個被吊起來蒙住頭的軀體。
封若砂脊背發涼,尤其是她進來後,那個人也聽見了動靜,整個人在空中畸形地扭動,他似乎是想哀叫,可是頭被蒙在袋子裡隻能發出不成調子的嘶啞。
“陳……陳一嵐?”
封若砂試著喊了那人一聲,她的舌頭都不利索了,一直在往口腔裡縮。
嘶啞聲更大了,如同被刺穿喉嚨的人拚命發出聲音回應一樣。
“你等等。”
封若砂左右巡視,發現了一把人字梯,她將陳一嵐腳下的蓄水盆移開,把梯子固定在邊上,踩著梯子去解陳一嵐手上的麻繩。
她將陳一嵐頭頂的袋子拿開,怕看到血腥的畫麵隻敢將手電筒對著他的手照。
麻繩幾乎深深勒進了陳一嵐手腕的肉裡,每試著解開一點,就會伴隨黏膩化膿的腐肉掉落。
封若砂又心慌又害怕,一邊流眼淚一邊手上動作不停。漫長的時間過去,但進度依然不見漲,麻繩泡了血,又一直墜著重量屬於高度繃緊的狀態,就算她再努力,也隻能儘可能地弄鬆了一些。
她隻能暫時放棄,有些緊迫道:“我去別的地方找找有沒有東西可以割開繩子。”
她剛下梯子就聽見陳一嵐一直發出聲音,似乎是擔心她離開。
“我很快就回來,不會走的。”
活著的陳一嵐是舉報慕相澤的絕對證據,她不會放棄。
可聽了她的話陳一嵐依然驚叫不止,封若砂將手電筒對著頭頂,看清楚了他的臉。
他臉上全是暗紅色的血汙,眼睛通紅又瞪得老大,眼球如同溺水的金魚般凸出來。
他嘴裡發出的聲音不像是為了吸引封若砂的注意,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極為害怕的東西一樣。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封若砂,不,不如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封若砂的身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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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若砂意識到什麼,她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微微轉動手電筒朝向,餘光掃向地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影子後麵,又多了另一個影子。
手電筒的光是斜斜地照過去的,將那人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封若砂聯想到了都市傳說裡的一個角色。
瘦長鬼影。
撲通——撲通——
封若砂的喉嚨裡產生了堵塞感,像被塞了一團棉花,耳朵鼓膜裡也全是心跳的聲音。
往哪邊跑?右邊還是左邊?
她身體太僵硬了,做不到彈射起步猛地向外衝出去。
但她不想在這種時候失敗。
【係統,條件二到底要到什麼程度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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