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眼前的Deer大概率不會比之前的Deer好說話，溫柔。
“……”她有一點不知所措。
不久前被Deer強製留在房間裡的害怕，冷靜下來後遇見陌生性格的Deer的慌張，她自私的希望就算自己不說話，Deer也會去主動解決情緒的變化。
他說過，能通過她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麼，可他現在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這份落差，讓封若砂不禁的在想，其實她有期待過什麼，隻不過沒被安置好。
【也隻有你好騙，被別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怎麼，得斯德哥爾摩了嗎？】
【我覺得不是。】
封若砂知道自己是很清醒，隨後一步一步沉淪的，在那個時候，她自主去選擇Deer，然後……
【會偽裝的怪物，還真是可怕。明明是他自己手段高明，還讓你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這種老怪物，估計吃過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都多吧。】
【係統，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封若砂不知道Deer活了多少歲，但一想到係統說的那些話，她也不免得懷疑，Deer告訴她的那些事情真的是真實的，還是隻是為了騙她？
如果那些事情是真實的，她總會度過現在這個副本，在未來的某個副本裡再次見到Deer。
她總是要通關的，可Deer並不想讓她通關。
“對不起。”封若砂囁嚅著唇。
她不想爭執那麼多，反正，她不想喜歡Deer了。
封若砂和Deer開始冷戰了。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這個Deer不喜歡說話，封若砂也不想和他說話。她用被子組合成一個並不堅固的堡壘，把自己縮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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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r會在固定的時間喊她用餐，但封若砂每次的回答都是沒胃口。
次數多了，Deer也知道她這是故意躲著，他將封若砂從被子堡壘裡拖出來。
“既然你對人類的食物已經沒有胃口——”Deer劃開了自己的手臂，血液淌了出來，“那也不必再吃了吧。”
他摁著封若砂的頭，強迫她去喝那些腥氣的血液。
封若砂扭著頭拒絕。
“聽話。”
有一瞬間，封若砂從兩個字裡聽出了無奈溫柔的感覺，隨即就是惱怒。
他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故意去學那種語氣，膈應她呢？
“不要。”
“啪——！！！”
封若砂耗盡全身力氣給了怪物一巴掌。
但怪物的臉並沒有偏一點弧度，他的眼珠微微向上移了移，變成了下三白。
“不聽話。”
小心眼的怪物心想，乾脆——
等她累了，就沒有這麼多精力置氣了。
炒幾頓就乖了。
封若砂還沒反應過來，後背陷入一片柔軟之中，她的眼睛被蒙上了，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漆黑，那種揮之不去的腥味依然存在，讓她每呼吸一次，腦海中都會眩暈一瞬。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另一個陌生的軀體掌｜控，對方的唇落了下來，是陰冷的。
血腥味在唇間瀰漫，但是腥氣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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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被折起，Deer低低地聲音從她耳廓根部傳遞，“乖一點，你不是不喜歡。”
封若砂確實無暇顧及更多，她看不見，不代表Deer看不見，他臨視著自己，那麼多的視線，那麼多雙眼睛，總有一隻能看見她的猶豫和無法傾心說出的靦腆的語言。
……
“你的原型是什麼樣子的，我可以看看嗎？”
封若砂側躺著輕輕撥動Deer的頭髮，在發現有一根頭髮上麵分了三個叉後，心裡不免瞭然地想，紅月期的影響果然很大。
冷戰沒持續多久就瓦解了，當然，是封若砂非常沒出息的原諒了Deer。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知道會越陷越深可腦海裡想著的永遠是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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