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關心對麵主播的那麵鏡子嗎？」
「特效!」
「絕對是特效！」
一時間，兩個直播間的觀眾分成了兩派。
老的觀眾，已經熟練地縮進了被窩。
而新的觀眾，以及對麵頭一次見鬼的觀眾，則還有心情討論鬼物的真假。
鏡子裡，那女人的頭，正一點一點往這邊轉。
動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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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脖子僵住了。
每轉動一分，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滯澀感。
長發從她臉側一點點滑開，露出一截慘白得近乎發灰的下巴。
糖糖盯著分屏，呼吸都亂了。
她原本還想強撐著說兩句場麵話，可話到嘴邊。
嗓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半天都沒擠出來。
直播間裡，彈幕更是炸得不成樣子。
「臥槽臥槽臥槽，她真要轉過來了！！」
「別轉了，求你別轉了，我真不敢看！」
「這特麼還說不是鬼？？」
「糖糖臉都白了哈哈哈，不對，我現在笑不出來了！」
「主播你趕緊出手啊！」
許鳴卻隻是看著鏡子，神色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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