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己嘗試寫作林蘭芝說：“是，怎麼，王編輯覺得不可以嗎？”
“如果能保持住和現在的小說水平一樣，當然可以。”
“王編輯，你放心，後麵的隻會越來越精彩。”
王偉民把稿紙放下：“那就來說說稿酬吧。林小姐之前出版過別的小說嗎？”
“沒有。”
“按照新人的稿酬來，基本是千字5毛-8毛，但是林小姐這本小說寫得特別精彩，我們可以出到千字一元。”
千字一元？這年頭1元錢的購買力還是很強的，但是晶報是三日一刊，一個月隻能發表1萬字，那豈不是代表林蘭芝一個月隻能賺到10個大洋？付完房租就沒錢了。想別的辦法賺錢，現在又沒有路子，繼續文抄，擔心手機電不夠，至少要把《天龍八部》抄完，自己寫，實在沒這個水平。找點別的工作，那更是摸不著門路。
林蘭芝想了想，說：“千字一元實在是有點少，我覺得我的小說值得更高的價錢。這樣吧，如果晶報答應給我千字1.5元，並且每次連載3000字的話，我的小說就在晶報出，不行的話，我再重新找。”
每次3000字？這倒是可以考慮，反正目前也沒什麼特別好的稿子，隻要《天龍八部》質量撐得住，讓它佔大頭也沒關係。千字1.5元，其實王偉民覺得也不是不值，但是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得為報紙考慮：“3000字可以，1.5元太多了，最多1.2元千字，這已經是很多成名作家的稿酬了。如果你不接受，那就算了。”
林蘭芝伸手拿回稿紙：“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拜託，這是天龍八部哎！
王偉民連忙攔住：“哎，別，停一下。”他看到林蘭芝停了下來，不由嘆了口氣，“好吧，1.5元就1.5元，但是你要保證之後的連載質量，還要保證數字，不能讓我們開天窗。”1.5元是真的高，但是如果其他報館答應了這個報價，他是接受不了的。
“好。”林蘭芝回身坐下，說：“另外，之後如果賣得好，我要漲價。”
還要漲價？王偉民點頭，賣得好當然可以漲了，這個林小姐真是脾氣大，不過這種富家小姐，脾氣大是正常的。他想了想，拿出一張紙，開始在上麵寫字。
林蘭芝擡起脖子瞥了一眼，他好像在寫合同。
王偉民寫完，把紙給林蘭芝，林蘭芝仔細看了看，裡麵寫好了什麼時候交稿，什麼時候給錢，稿酬是多少。
王偉民問林蘭芝：“林小姐看看，你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了，這上麵寫的次月拿稿酬，林蘭芝表示，現在就快沒錢了！而且：“不是說以後賣得好了，要漲價嗎？怎麼不寫上去？”
真的要寫上去嗎？王偉民說：“我們報紙，每期能賣出5萬份，林小姐說的賣得好，大概是多少呢？”其實大概隻有3-5萬份之間。
5萬份？是不是真的，林蘭芝對這個不太了解啊。
王偉民看林蘭芝應該不懂這個，放心下來，說：“我們《晶報》的銷量在小報裡可是一直排第一的，不信，我可以帶你去後麵的印刷房看看，5萬還是個保守的數字。”
林蘭芝點點頭，那就去看看這年頭怎麼印報紙的，她還沒見過呢。
王偉民先把她的稿紙給了另外一個男人，然後帶著林蘭芝下樓。
小肖好奇地湊了過去：“什麼小說啊，寫得很精彩嗎？主編給一個新人出價這麼高？”
王偉民帶著林蘭芝下樓，到了一樓後院。後院是一排低矮的青磚平房，印刷房裡味道很難聞，地上有油，有粉塵，還有廢紙，機器也十分老舊。
林蘭芝待了一會就趕緊退了出去，她感覺這種地方待久了容易得肺癌。
裡麵工作的人不少，男的在排字，身上不少油墨，女的在折報紙，然後捆紮，動作飛快。
這讓林蘭芝堅定了文抄的路子，就算她找到工作，她也做不了這些活啊。
王偉民跟著出來，說：“不好意思，我沒注意，這裡不太適合你。林小姐，我們先上去吧。”
剛剛王偉民給她看了明天要出的報紙，不止5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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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上，王偉民先給林蘭芝倒了一杯茶：“林小姐，你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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