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我送你回。”
餘因從小到大說話都這樣，一句話好像在他嘴裡被壓縮，說出的話總有缺字少字的感覺。但奇怪的是虞憐偶爾聽到他跟同學說不是這樣，隻對她這樣。
聲音總也感覺有些熟悉。
好像最近才聽過。
但怎麼可能讓他送，蔣少衡還蹲守在寢室樓下，領過去估計要像鬣狗一樣撕咬過來。
虞憐站著多看他一眼，睫毛拖在眼尾，眼型又圓又俏，居高臨下看人也不顯得盛氣淩人。才喝過奶茶，嘴唇水淋淋的粉，一張一合。
“你怎麼送我，你沒車吧。”
“曠工要扣錢的，別管我了。”
轉身走了。
看背影完全沒有惡語傷人的愧疚感，走得快，裙擺隨步伐一翹一翹，一溜煙就看不見。就像高中那麼多個晚上他看到的一樣，頭也沒回過。
餘因高大身軀委屈在奶茶店的小圓凳上，垂下眼，低頭看手心，一道細長的已經隨歲月變淡的疤痕，靜靜趴在掌紋上。
愛情線的位置。
那是高中時打架留下的。
剛剛虞憐說那樣的話，他明明心中沒什麼情緒，手心疤痕卻違背主人意誌，發燙、疼痛。
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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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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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解他，總不如他了解她的萬分之一。飲食喜好，痣的位置，睫毛的弧度，走路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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