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嗎？」
「有狂犬病：不是。你還生上氣了？現在該誰生氣啊？」
「有狂犬病：我帶不了你？要去跟中三還殺不了50個的廢物玩」
虞憐不想回，把這個對話框狠狠的免打擾了。
被查崗的不爽和被逼著解釋的煩躁亂七八糟攪在一起。
手指在手機上漫無目的的劃來劃去，點開各種app又關掉，最後停在餘額頁麵，呼出口氣。
錢，好多錢，需要靠手指一位一位數出個十百千萬十萬的，一長串的錢。
—
狂犬病是虞憐打遊戲對罵認識的，甚至那局遊戲她還在跟別的男人雙排著。
虞憐虛榮心強，每次雙排的男人都要是頂分段位，段位代表著話語權。最大的好處就是虞憐戰績再爛，其他隊友礙於大哥在也不會罵她。
可惜那一把被狂犬病製裁了。
虞憐玩封煙位，第一回合，雙排的神話哥找虞憐要了個不太常規位置的煙，煙剛落下，就聽全隊麥裡有個挺好聽的男聲嘖了聲。
“怎麼封這個煙？”
虞憐馬上嚕嚕臉，在隊伍麥裡跟神話哥告狀：“他說我。”
神話哥隻說別管，忙著進點殺人，到底沒開麥幫虞憐解釋一句話。虞憐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正不開心著，又聽那人還在說她。
“隊友都進點了，台階煙呢？自己留著抽？”
他語氣很淡，聽不出有什麼情緒，聲音是好聽的，完全不夾的那種好聽，調子散散漫漫。
如果不是在說這種賤話，虞憐可能還會對他的聲音有點意動。
火噌一下上來，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封了他要的煙，隻猶豫了一秒要不要開麥還嘴，就被搶麥了。
他哼笑了聲。
“還以為你睡著了。”
賤的毫無情商渾然天成，不知道的還以為虞憐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要被他這樣追著壓力。更可恨的是和她雙排的那男的就像什麼都沒聽到，很沒眼色的報著位置。
“二樓下有人，寶寶，我打了50滴血。”
還在恬不知恥叫寶寶。
虞憐咬牙切齒，不說話，搞冷暴力。莽進去找殘血的位置，才露頭就被正義一槍顆秒了。
“可惜，寶寶，可惜了。”神話哥正觀戰她，語氣開朗得讓人冒火。
“我...”一個草字在嘴邊被虞憐硬生生忍下去，語氣已經很差勁了，壓著怒，“他哪來的正義？”
帶著答案問問題的女人通常沒什麼好臉色。
神話哥呃一聲，嘻嘻變不嘻嘻，聲音弱了點：“我死了就掉槍了...”
不等虞憐回話又馬上補救一般說：“沒事，等我下把給你報仇，這個人是開運氣槍的，信我寶寶，我把他殺回來。”
虞憐浸淫遊戲幾年來，類似的台詞聽過沒有一千句也有九百句，心早就像石頭一樣硬了。
也就絲毫不為所動，嗯了聲，懶得說別的話。
精神壓力這一塊早已被她玩得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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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死的死死的死，轉眼隻剩嘴賤壓力怪一個。他正毫無覺悟的到處找人殺，囂張得不行。
虞憐觀戰視角固定在他身上，憋著一口氣，企圖從他走路預瞄定位各個方麵挑他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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