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去,臉上多了頂鴨舌帽。鬆緊沒調,鬆鬆歪在頭上,寬大帽簷襯得臉就一小點,遮下的陰影把被親出的亂七八糟的狼狽痕跡藏得很好。
帽子是裴紹元硬要她戴的,原話是她這副被親慘了的樣子讓別人看到了他會很傷心。
捏著她的臉一頂帽子就扣下來,表情看不出一點傷心的跡象,全是把她親成這樣的成就感。
手機上,顧一潼天塌了一樣給她發了滿屏消息。
「小憐os:比賽結束了?」
「顧一潼:寶你終於回我了!」
「顧一潼:剛散場呢,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吧?」
「小憐os:別,我直接回寢室」
虞憐實在沒力氣折騰了,拖著沉重腳步往寢室樓走,嘴唇痛的自己都不敢去舔一下。
打開手機相機偷偷照了照,唇肉已經腫起來一點,水紅水紅。連唇周都被嘬得紅了一圈,在白嫩嫩的臉蛋上格外明顯。
心情亂七八糟的、說不上來的奇怪。
但可以肯定的是沒一點正麵情緒。
說到底虞憐就是個涉世未深而且有點虛榮心的小女孩,把遊戲當後宮玩但現實沒談過,完全沒對付男人的經驗。
不談現實的原因隻是單純不想。
虞憐嬌氣又有點小潔癖,不喜歡和別人有什麼親密的肢體接觸。平時哪怕被顧一潼摸一下拉拉手都要悄悄躲開。貓一樣,伸手去摸隻能得到一隻凹型貓。
抱一起啃、吃別人口水這種事看看就算了,真代入自己,在心裡想一想都覺得接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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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迫親嘴已經很可恨了。
更可恨的是,親嘴根本沒有看過的簧文裡寫的那樣舒服。
折磨得要死,舌頭現在還是麻的,緩不過來。幾次缺氧搞得腦袋木愣愣的暈,看路燈都重影。腿軟綿綿一長條,踩在堅硬路麵上更像踩棉花。
甚至開始懷疑高中見到的那些親的如癡如醉的情侶臉上的沉迷表情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一定要分手。
這是一片混亂中唯一清晰的想法。
—
男女寢是並排在一條路上的兩棟樓,合稱為b棟。男寢更靠近路邊,虞憐還要多走幾百米。
正咬牙切齒著,看到男女寢中間的綠化區域有兩個人。那裡沒裝路燈,模糊的兩道黑影,一高一矮,靠的不算近,但單純一起站在陰影裡就足夠給讓人親密曖昧感。
臨近門禁時間,路上沒多少人,寢室樓前難捨難分的小情侶多些,但都是正大光明在路邊的,不像這兩人藏得像在偷情。
人都有八卦心理,虞憐多看過去一眼,男人恰好往路邊退了退,路燈光邊緣掃到他後腦勺,一頭紮眼的銀毛,耳垂上素圈耳環在光裡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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