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還沒那麼賤最終還是沒打起來。
銀毛伸出的手被裴紹元粗魯甩開，那條箍在虞憐腰上的手臂一瞬用力到她發疼，她下意識嘶了聲。
兩個男人的動作卡帶一樣停滯了。
裴紹元低頭看她表情，氣息熱熱的貼過來，手臂鬆了勁，指尖安撫似的一下一下揉她的腰。銀毛慢慢把手攥成拳，垂去腿側，眉眼隱在劉海陰影下看不清情緒。
兩人沒再動了。
“好啦。”說話的是顧一潼同行的另一個男人。
臉蛋無可挑剔的漂亮，明明同伴與他人起了衝突，他卻彎著眼睛，睫毛過分濃密，唇形自然上翹的弧度很容易讓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實心情。
虞憐看過去時他剛巧在看他，視線交錯的瞬間，他的瞳孔顏色好像、忽然變得深了。
不等看清，他輕飄飄別開眼。
“冷靜點，遲妄。”他繞過顧一潼，手搭在銀毛的肩膀，笑眯眯地站到離虞憐最近的位置，“不要打擾別人用餐哦。”
他身上一股香味，隨著距離拉近，若有似無的散過來。並不濃鬱，虞憐卻下意識屏住呼吸。
“還算有個懂事的。”裴紹元輕嗤一聲，空著的手打發狗一樣揮了揮，“沒聽到？滾遠點。”
“好好活著去吧。”
和那個叫遲妄的銀毛相比，男人脾氣出奇的好，就像沒聽到裴紹元的那句侮辱，臉上笑容未變，垂眸看向虞憐。
“不過這位…學妹，你的眼光好像有待提高。被這麼粗魯的抱著，很痛吧。”
語氣是滴水不漏的溫柔，盯住虞憐的眼睛卻像剛剛一樣，忽然暗下來。
似在引誘什麼。
“我叫祁隨。”
他挑起唇角，抽出桌上餐巾紙，從口袋拿出一支簽字筆在上麵寫了串數字。兩根手指夾著，遞到虞憐麵前。
“如果你的表哥總是這樣粗魯又不靠譜，歡迎隨時打這個號碼。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特別會照顧女孩子。”
“尤其是，漂亮的。”
虞憐獃獃看著垂在眼前的餐巾紙，鼻樑右側那顆淡色的小痣在燈光下顯得生動。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裴紹元已經伸手把紙扯下來。
紙張撕裂隻有很輕微的聲響，被帶著怒意丟開，在空中打著旋，輕飄飄落在地毯上。
“你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裴紹元眼眸陰沉，手臂肌肉繃緊，像頭蓄勢待發要撲出去撕咬的狼。
最後卻隻是虎口卡著虞憐臉蛋，稍一用力把她臉扳過來麵對桌子：“嘖，還看他？”
祁隨垂眼去看地毯上躺著的紙巾，那串數字正朝上，被裴紹元變本加厲踩在腳下，碾到徹底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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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什麼。”他視線再一次在虞憐那張漂亮臉蛋上巡視一圈。也就巴掌點大，被男人單手把著，指節陷進肉裡擠出一點鼓鼓的弧度。
睫毛烏泱泱垂著，弧度自然翹上去，被瑩白的膚色襯得格外黑。嘴唇又格外粉，小小的，不知道能吃得進什麼，被隨意一捏就不設防的張開一線縫隙，唇珠肉肉軟軟地搭在下唇。
十分嬌怯、無害、惹人覬覦的長相。也難怪被看得那麼緊。
就這樣隨便放出來，跟把一箱沒有密碼的現金扔在馬路上沒什麼區別。
“不過，怎麼連讓她看我的自信都沒有。在怕嗎？”
說這種話時，祁隨還是笑眼盈盈的，聲音透出看戲般的愉悅。
“我們走啦，遲妄。”
“留在這裡的話，小憐好像沒辦法好好吃飯了。”
剛剛還假惺惺喊學妹，現在堂而皇之叫著小憐。
還在尷尬，虞憐沒好意思擡頭，隻能聽到三道交疊在一起的腳步聲慢慢走遠。一道重的，一道輕快的，還有一道熟悉的，步伐比平時淩亂些。
身側，裴紹元呼出口氣。不知道是親嘴親多了有心靈感應還是他太好懂，不用去看，虞憐都能想象出他現在大概什麼表情。
嘴角撇下去，又冷又兇，如果咬著牙，咬肌會鼓動一下…
臉頰被捏著擡起來，視野隨之晃過去，固定在他臉上。
表情與她所想的一點不差。
“剛剛差點出人命了，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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