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青梅不如天降26蘇蔓發現沈知行有點不對勁。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有幾個瞬間，他抿唇的時候、低頭看文獻的時候，好看的眉心會極快地蹙一下，像是在忍耐某種隱秘的痛處。
蘇蔓問他怎麼了，他隻是搖搖頭，伸手揉一把她的發頂，說沒休息好。
她沒多想，直到那天晚上。
……
臥室裡。
沈知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往日裡高冷禁慾的眼裡此時盛滿了化不開的暗色。
低頭親她的額頭、眉心、鼻尖，然後一路往下。
蘇蔓閉著眼，手指揪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正被那種溫存又磨人的節奏弄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涼的硬的，小小的一枚，混在他溫熱的唇舌之間，每一次輕輕蹭過都帶起一陣陌生的戰慄。
蘇蔓渾身抑製不住地一顫，眼睛猛地睜開，手指從他肩頭滑上去捧住他的臉，氣息不穩地問：“你……你嘴裡含了什麼？”
“張嘴，”蘇蔓湊近了一點，眯起眼睛，“讓我看看。”
沈知行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然後慢慢地、微微張開嘴唇，將舌尖探出一點點。
一枚銀色的舌釘端端正正地嵌在他的舌尖正中，在口腔濕潤的光澤裡微微反光，金屬的冷硬質地和他柔軟唇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他的舌頭本身就是那種很好看的形狀，不厚不薄，舌尖帶著一點粉，而那枚銀色就釘在那個恰到好處的位置。
昨天還沒有的東西，現在就這麼突兀而瘋狂地嵌在他唇齒之間，剛才這枚冰冷的金屬混著他的體溫……在她的口中攪弄……
蘇蔓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
“你——”
她的聲音卡在嗓子裡，指尖已經先於理智伸了出去，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沈知行順從地張開嘴，讓她的手指探進去。
她摸到那枚舌釘，金屬原本是冰涼的，被口腔的溫度捂得溫熱。
真的是舌釘，她看漫畫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喜歡，他竟然真的去打了。
為了她隨口的一句喜歡。
“你……”蘇蔓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心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驚嚇，還是被這種不計後果的偏愛砸得心慌，“疼不疼？”
沈知行的聲音因為張著嘴而有些含混：“打了麻藥，不疼。”
蘇蔓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他那張臉本來就長得過分，眉眼深邃，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利落得像刀裁的。
現在加上這枚舌釘，原本周正禁慾的長相裡忽然摻進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她的心跳開始失控加速。
沈知行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然後十指緊扣，重重按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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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俯下身，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近到蘇蔓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
“蔓蔓，喜歡嗎？”沈知行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上顎，像是在適應那個新來的異物。
那個小動作落進蘇蔓眼裡，像一顆火星濺進了油鍋。
蘇蔓連呼吸都不會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往日裡清冷克製的眼眸，此時充斥著對她的慾望，比任何時候更深，更沉，像是忍耐了很久的暗湧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
“喜歡……”蘇蔓的聲音微弱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軟又啞，帶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哭腔和顫意。
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裡盛滿了天真和依戀，“喜歡師兄……最喜歡師兄的舌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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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現在這張臉，配上這個東西，你知道有多要命嗎？”
沈知行的瞳孔微震了一下，他從床頭拽了兩個枕頭，疊在一起墊在她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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