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聲音都在抖。
太醫跪下來，聲音洪亮：“恭喜陛下，皇貴妃娘娘有喜了，已有一個多月！”
蕭衍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他猛地轉身，一把抓住沈雲舒的手：“雲舒，你聽到了嗎？朕要當爹了！”
沈雲舒紅了眼眶，用力點頭。
蕭衍在屋子裡轉了三圈，然後對秦忠說：“賞！賞太醫！賞全宮！賞——”
“陛下，”秦忠小聲提醒，“您先冷靜。”
“朕冷靜不了！”
蕭衍又轉了兩圈，終於停下來，看著沈雲舒的肚子，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朕的兒子……在這兒？”
“陛下，”太醫小心翼翼地說，“現在還看不出男女。”
“朕說是兒子就是兒子！”
太醫不敢說話了。
八個月後。
沈雲舒的肚子已經大得像揣了個西瓜。
這八個月裡，蕭衍把選秀的事徹底擱置了，理由是“皇貴妃有孕，朕無心他事”。大臣們這次倒沒敢再催——萬一皇貴妃生了皇子，皆大歡喜；萬一不是，到時候再說。
此刻，蕭衍正蹲在沈雲舒麵前，耳朵貼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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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到他在動！”
沈雲舒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陛下，您每天都要聽三次，他不累您也累。”
“不累，”蕭衍一臉認真，“朕的兒子，朕怎麼聽都不累。”
“萬一是公主呢？”
“民間都說女兒肖父，生個兒子像你多好。”
“那真是公主呢？”
“那也是朕的女兒，朕一樣喜歡。”
沈雲舒笑了，笑得溫柔又滿足。
就在這時，她忽然“嘶”了一聲，眉頭皺起來。
“怎麼了？”蕭衍緊張得臉都白了。
“他踢我，”沈雲舒摸著肚子，哭笑不得，“踢得還挺重。”
蕭衍湊過去，對著肚子喊：“臭小子，不許踢你娘！”
肚子裡又踢了一下，比剛才還重。
蕭衍：“……”
沈雲舒笑出了聲：“看來他不怕你。”
“朕的兒子，怕朕才怪，”蕭衍哼了一聲，“隨朕，有骨氣。”
他站起來，看著沈雲舒的肚子，忽然感慨：“這幾個月，朕總覺得這孩子不一般。”
“哪裡不一般？”
“說不上來，”蕭衍想了想，“就是感覺……特別有勁兒。”
沈雲舒笑了：“有勁兒還不好？”
“好，當然好，”蕭衍蹲下來，又貼上去聽，“朕的崽，當然什麼都好。”
夜深了。
沈雲舒安睡著，呼吸平穩。
她的肚子在月光下微微起伏，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沒人知道，此刻正有一個靈魂體從她肚子裡飄了出來。
那是一個十來歲少女模樣的虛影，懷裡抱著一隻白色小老虎的虛影。
神女飄在半空中，低頭看了看自己圓滾滾的“臨時宿舍”，又看了看床邊那個睡著了還皺著眉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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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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