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
太女殿的燈熄了，宮女們在外麵打瞌睡。
蕭念的靈魂又飄了出來，盤腿坐在半空中，還在回想白天吐米糊的事。
團團趴在空間入口：【你今天噴你爹那一臉，是不是太過了？】
【哪裡過了？他自找的。】蕭念不以為意，【我說了不好吃，他非要喂。】
【你沒說，你用行動表達了。】
【那不就結了。】
正聊著，窗外傳來一陣細微的風聲，帶著火苗的味道。
蕭念眼睛一亮，靈魂飄到窗邊。
哪吒踩著風火輪懸在外麵，手裡拎著乾坤袋，沖她咧嘴笑。
“還沒睡？正好，給你看好東西。”
哪吒從窗戶飄進來，落地時風火輪收得悄無聲息。
他把乾坤袋往地上一倒——嘩啦啦，幾件東西滾出來。
其中一座小塔最顯眼，巴掌大小，金光閃閃，塔身分七層，每層都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是什麼？”蕭念飄過去，伸手戳了戳。
小塔晃了晃，沒倒。
“我爸新煉的鎮妖塔，”哪吒壓低聲音，帶著得意，“還沒正式啟用呢，我先順出來給你玩。”
“鎮妖塔？”蕭念圍著它轉了一圈，“鎮什麼妖？”
“什麼妖都能鎮。妖怪被吸進去就出不來了。”
“能變大變小？”
“能，你看著啊——”
哪吒掐了個訣，小塔“嗡”地一聲，長到拳頭大小。
又掐了個訣，長到小臂高。
再掐，縮回巴掌大。
“厲害吧？”哪吒收功，“我爸煉了三年才煉成，說是能鎮住千年老妖。”
蕭念點點頭：“能砸核桃嗎？”
哪吒一愣：“……法寶不是用來砸核桃的。”
“試試唄，萬一能行呢？既能鎮妖又能砸核桃，一物兩用。”
哪吒張了張嘴，想說“這不是用法寶的正確方式”，但看著蕭念那副認真的表情，把話咽了回去。
“行吧，你試試。”
蕭念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核桃——上次沈雲舒給她磨牙用的，她沒吃，收起來了。
她把核桃放在桌上，又把鎮妖塔變大到拳頭大小，舉起來——
“等等，”哪吒攔住她，“你輕點，別砸壞了。”
“你不是說煉了三年嗎？砸個核桃都扛不住？”
“……也是。”
蕭念對準核桃，用力一砸。
“哢嚓！”
核桃碎了，殼裂成幾瓣，核桃仁完好無損地蹦出來。
鎮妖塔連個劃痕都沒有。
蕭念滿意地笑了：“好東西。”
哪吒接過塔，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鬆了口氣：“沒壞。”
“我說了，你爹的東西結實。”
團團趴在空間入口，一直好奇地盯著那座塔。
它是白虎神獸，對“鎮妖”這個詞天然敏感——但又好奇，想看看這塔到底有多厲害。
它從空間裡鑽出來，湊近塔身，伸鼻子去聞。
塔身忽然亮了一下。
團團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了進去。
“嗖——”
消失在塔裡。
蕭念愣住了。
哪吒也愣住了。
“……它進去了？”蕭念指著塔。
“好像是，”哪吒撓頭，“忘了說，這塔對神獸也有反應……”
“你怎麼不早說？！”
“我也剛想起來！”
話音剛落，塔身又亮了一下。
“嗖——”
團團被彈了出來。
它在半空中翻了幾個滾，“啪”地摔在地上，滾了兩圈，終於停下。
蕭念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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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瘋了。
團團的毛全炸了。
不是普通的炸毛，是那種被靜電加龍捲風雙重暴擊後的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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