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苦笑，是真笑。
"這招太狠了。"
秦忠終於敢開口了："陛下，茶壺可以買新的……"
"買，"蕭衍把獅子鈕放在桌上，"買十把。一把給她摔，九把朕留著。"
秦忠："……陛下英明。"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
蕭念的靈魂又飄了出來，盤腿坐在半空中，手裡把玩著乾坤圈。
團團趴在空間入口，嘴裡嚼著靈果渣：【你今天摔你爹那個茶壺，是不是太過分了？】
【哪裡過分了？】蕭念不以為意，【我看他不順眼好幾天了。】
【他怎麼了？】
【周歲宴上他笑得那麼假，逢人就說"朕的女兒會變戲法"，我聽著都替他累。】
團團無語：【所以你就摔他茶壺？】
【出出氣，怎麼了？】
【他還得誇你走得好。】
【那當然，】蕭念得意，【我是他女兒，他敢罵我？】
團團想了想蕭衍每次被氣到又罵不出口的樣子：【他不敢。】
【那不就結了。】
第二天，蕭衍讓人換了把新茶壺。
新茶壺也是青花瓷，比舊的那把還精緻，壺身上畫著龍紋，蓋子上的鈕是一顆金珠子。
蕭衍把它放在桌子的另一邊——離門口遠的那邊，靠牆的位置。
秦忠問："陛下，您怎麼把茶壺放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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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那邊她夠不著，"蕭衍說，語氣平靜，"下次她再來摔，得繞到朕這邊來，朕能攔住。"
秦忠："陛下，太女殿下才一歲……"
"一歲怎麼了？"蕭衍看他一眼，"一歲就能從太女殿走到禦書房摔朕的茶壺。再過幾個月，她就能拆了朕的禦書房。"
秦忠張了張嘴，想說"太女殿下不會拆禦書房"，但想到蕭念之前乾的事——摔碗、砸硯台、扒奏摺、扔玉璽——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不敢保證。
蕭衍坐下來，拿起筆，繼續批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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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好，邊那在——壺茶眼一了看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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