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真氣的一瞬撤去,懸浮在半空中、高速旋轉準備殺人的碎石塊。
失去了力量的支撐,猶如一場小型的石頭雨,稀裡嘩啦地掉落了一地。
砸在乾燥的黃土官道上,濺起一圈圈細小的灰塵。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嚴陣以待的三千土匪都愣住了。
大當家看著掉了一地的石頭,以為是這老頭後繼無力,內功散了。
他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而蘇震正低著頭,做著劇烈的心理鬥爭。
一邊是敢惦記他寶貝閨女的死罪,一邊是每年六萬兩的滾滾財源。
暴君的尊嚴和資本家的貪婪在瘋狂交戰。
最終,在蘇震本就沒多少底線的價值觀裡,金光閃閃的白銀占據上風。
閨女說得對,死人是創造不了價值的。
隻有活著、並且拚命乾活的牛馬,才能源源不斷地產生利潤。
蘇震緩緩抬頭,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帶著沙塵的空氣。
當他再次看向滿身肥膘的大當家時,眼底的殺意已經蕩然無存。
轉變為一副讓所有大淵國朝臣看了都會毛骨悚然的表情。
專屬於資本家看到絕佳牛馬時的核善微笑。
蘇震的嘴角瘋狂上揚,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他衝著大當家招了招手,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大黃狗。
“這位好漢,誤會,都是誤會。”
“既然你是大宗師的徒弟,那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蘇震把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人畜無害、和氣生財的模樣。
“我不殺你,不僅不殺你,還要送你一場造化。”
“你過來,走近點。”
“我給你看個寶貝,保證你這輩子都沒見過。”
大當家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在心裡瘋狂大笑起來。
果然!
這老東西就是個花架子,剛才那一手控石的雜耍,肯定是把吃奶的勁都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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