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忽然明白了季遊年從前說的,“他們有沒有我這個兒子都一樣”是什麼意思。
對他的心疼也到了頂峰。
晚上,季遊年又憑借著老婆的心疼,儘情的索取……
兩年後的秋天,一款叫《星河入夢》的遊戲,拿下了最具影響力的遊戲大獎。
那一年,季承煜正式接手了季家的核心產業,父母的股權和話語權很體麵地過渡到了他手裡。
季遊年的畫,在兩年裡也慢慢變了樣子。
色調不再像從前那樣大麵積的灰藍和冷白,那些暖橙和淺金的比例越來越重,甚至在最新一批作品裡,出現了大片溫柔的粉橘色。
有次記者在畫展後采訪他,問了一個很多人都在好奇的問題:
“季老師,您的畫風這幾年變化挺大的,以前偏冷感,現在溫暖了很多,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季遊年站在那幅新作前麵,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愛情吧。”
采訪完後,季遊年去季氏寫字樓接賀楚徊。
賀楚徊剛下班,彎著眼睛朝他走去,餘光掃到了某個方向。
陸霆淵站在大廳的另一個出口處。
他的變化很大,頭發比從前短了一些,瘦了很多,下頜線還是鋒利如初。
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應該是來找季承煜談合作的,看臉色……八成是談崩了。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偏過頭來,目光和賀楚徊對上了。
陸霆淵的目光在賀楚徊臉上克製的停留了兩秒,沒有開口說話,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朝出口走去。
賀楚徊轉回來看季遊年,後者握著他的手,指尖微微收緊。
賀楚徊低下頭感慨萬千:“其實……我還是挺感謝他的。”
季遊年偏頭看他。
“如果不是他找了我當替身,我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認識你,雖然過程挺離譜的,但結果是我想要的。”
季遊年安靜了兩秒,然後伸過手來,把他額前的碎發撥了撥:
“即便沒有他我們也會相遇,至於他……要想得到別人的愛,首先得學會怎麼去愛一個人,他沒有愛人的能力,還是不要去禍害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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