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殿下隻是一個王爺而已陸衣鄭重道，
“殿下！
龍選者與金龍之間的契約，與尋常靈龍不同，分為幾個階段！
幼崽期是初契，金龍認可後，二者靈力互通，但僅限於淺層的共鳴。”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冷景川，
“而成長期的契約，
叫靈契。
靈力深度交融下，氣運相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金龍的力量可以真正為殿下所用，殿下的命格也會反哺金龍的成長。”
這樣一說，並沒有壞處，
“……你想說什麼？”
冷景川問道，
陸衣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像是想說又不敢說，不說又覺得不妥。
冷景川沉聲道，
“屋裡無外人。但說無妨。”
有了主子的保證，
陸衣目光閃了閃，麵對目光如炬的冷景川，終於還是吞吞吐吐開了口，
“人龍共生，相互扶持，這、這是對普通靈龍而言。”
“可夏靈大人不是普通靈龍。她、她是金龍……”
冷景川的眉頭跳了一下。
他看著陸衣，等下文。
陸衣的喉結上下滾動，隨後深吸一口氣，閉眼說道，
“殿下，金龍百年難遇！
不是因為顏色稀有，而是金龍乃國家之本！
其誕生成長活動，都需要大量的龍氣！
而成長期的金龍需要……真龍之氣。天地間隻有一人能產真龍之氣。”
他沒有挑明，
但答案呼之欲出。
唯有天子，身負真龍之氣，國運加身，天命所歸，才能供養成長期的金龍。
“金龍在幼崽期對龍氣需求不大，
殿下彼時已是煬王，
王爺之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龍氣雖不及天子，但輔之以富含龍氣之物，供養幼崽期的金龍綽綽有餘。”
他話鋒一轉，
目光沉了下去，
“可如今金龍進了成長期……殿下隻是一個王爺，根本供不起成長期的金龍。”
廳堂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層。
阿展係玉帶的手僵在半空中，玉帶的一頭垂下來，掛在冷景川腰間晃晃悠悠，他也忘了去整理。
陸衣這句話，
明晃晃的表明，
他心中驚才絕艷的殿下，對於更加珍貴的金龍而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爺。
冷景川麵色徹底沉下，
陸衣咽了口唾沫，還是把話說完，一字一句，像是把刀遞出去，
“殿下！”
“如果金龍繼續留在您身邊成長，殿下要麼被龍氣吸幹，運勢散盡，死於非命
“要麼，成為新帝！”
最後四個字落下來，像四座大山，壓在廳堂正中央。
死一般的安靜。
夏靈睡夢中似乎聽到有了呼喊她，咕嘟著翻了個身，
翅膀捲起來把自己裹成了一個金色的繭，又沉沉睡去，渾然不知身邊發生了什麼。
阿展下意識地跪了下去。
冷景川看向睡得不安穩的小龍金，輕輕拍打後背，哄得她微微鬆開了裹緊的翅膀，
然後偏過頭，看向陸衣，
“你方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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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龍進入成長期後，自身實力大漲，龍氣掌控精準，不會再有失控的爆發？”
陸衣一愣，
沒想到殿下聽完剛剛番石破天驚的話之後，第一個問題問的竟是這個。
他怔了一瞬，連忙點頭：
“是。臣以醫術擔保，金龍大人今後不會再出現失控……”
冷景川擡手打斷他。
“那就好。”
隨後，冷景川不再多言，
對成為新帝四個字沒有任反應，好像陸衣方才說的不過是尋常話。
阿展跪在地上，擡起頭，偷偷看了一眼殿下的側臉。
殿下臉上沒有什麼特殊表情，可阿展在北疆跟了殿下這麼多年，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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