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順手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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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江姈也在打量著這位賢良之名遠揚的瑞王妃。
五官清麗端正，說話溫婉得體，言談舉止也沒有對她這個庶妃的輕慢。
傳聞瑞王妃與瑞王成親多年，夫妻舉案齊眉，琴瑟和鳴，卻隻得一女，甚至賢惠大度到主動替夫君納妾，唯恐斷了香火。
無論是真情實感如此覺得，還是以此示弱換取美名和夫君憐惜，江姈都佩服她這份氣度。
至少若換作是她，定是做不出來的。
“五弟待你如珠似寶。”瑞王妃捏緊帕子，隱晦看了眼她小腹，眼中隱有豔羨：“你肚子也爭氣，進定王府不過幾日就有了。”
江姈明了，怪道一碟子阿膠糕還得一府主母親自送來。
這是旁敲側擊，問她怎麼勾搭得蕭懷昱整日流連，再順道打探是不是有生子秘方啊。
也是，想必能拉下臉來來問她一個小叔子的庶妃這種話，也是真著急了。
“這孕育子嗣之事，向來順其自然，有時母體喝太多藥反而會適得其反，至於我們王爺……”
江姈也不知話該如何說起。
難道要說她家爺表麵看上去冷硬似鐵，實則最是憐香惜玉，一見她被罰跪在雪地就保護欲大爆發？
瑞王妃，要不您也試試矯揉造作，楚楚可憐這一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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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吧，這件事到現在她自己都迷糊著呢。
甚至有時還懷疑蕭懷昱把她當成朱令柔的替身，一邊摸著臉納悶，一邊讓人去打聽文遠侯家小姐的容貌。
雖隻有模糊隻言片語，可拚湊起來也知道，根本不像啊。
江姈掩飾性拿起瓷杯，訕訕笑笑：“許是緣分吧，不過瑞王殿下待王妃情誼深厚，誰人聽了不羨慕。”
“王爺待我自是極好，隻是……”
男人的情意到底不如兒子傍身來得實在踏實。
瑞王妃還欲再取取經，兩人不過才交談兩三句，屏風後方忽然傳來蕭懷昱低沉的嗓音。
慢悠悠喚：“泱泱，方才擱置的話本子，還要不要爺給你念了？”
江姈麵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神色，瑞王妃連忙起身告辭，目露打趣：“五弟一刻也離不得你，快些進去吧。”
江姈臉頰微熱，低頭福了福身：“恭送瑞王妃。”
待人走後，當即轉身進了內室。
抬手攥著隨身素絹帕子，賭氣往他麵上一擲。
“方才三催四請王爺都不肯開金口，怎麼，瑞王妃剛來半刻，就把您這別扭性子治好了？”
剛才還說什麼臨川醉客的書不好，不值得他念！
軟綢輕飄飄撞在蕭懷昱臉頰，力道輕得不痛不癢。
他半點不惱，動作慢悠悠的，指尖從容揭下覆在麵上的帕子，指腹細細摩挲過柔軟絹麵，徑直揣進自己衣襟。
“你個沒良心的，爺還不是怕你為難。”
他側靠著軟枕，衝江姈伸出手，女人哼了聲，不情不願靠近他懷裡，還順下他戴得玉扳指放在手裡把玩著。
待人攬到自己懷裡，蕭懷昱先湊近肩窩吸了一口，才不輕不重給她揉捏著腰肢：“生子一事快成二嫂的心病了，我們泱泱雖是個福寶，卻也不是送子觀音啊，太醫都說了，孕中不能多思多慮。”
他耳聰目明，外麵人的對話能聽個七七八八。
唯恐瑞王妃再刨根問底問下去，惹得他懷裡這個又開始深究他這不正常的態度轉變。
“再說了，她想要兒子去找二哥使勁兒，找你做什麼。”
江姈：“……”別以為小聲嘟囔她就聽不見！
轉頭意味深長掃他一眼，感歎：“瑞王殿下真是好脾性。”
就憑她家爺這張嘴，瑞王還沒把人趕出府門去，親兄弟沒跑了。
蕭懷昱沉下臉，曲起指節一下又一下敲著它光潔的額頭。
“在爺麵前除了誇老三就是讚美二哥，眼裡還有沒有你夫君了？”
江姈誠實搖搖頭：“沒有。”
蕭懷昱升起慍怒：“江……”
“在呢。”
江姈驀地笑出聲，握住他的手徑直往自己心口上放。
手下是女子柔軟溫暖的身軀，眼前的一雙琥珀瞳仁清亮剔透，滿滿盛著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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