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子孫，皆以將軍為傲，我們在這裡等著您的好消息”
霍去病沉默了一瞬，臉上的表情讓人說不清是動容還是別的什麼。最終他隻是認真地抱拳，鞠了一躬。不是將軍對庶民的鞠躬，是後人對前人的緻意，儘管時空顛倒，但他似乎明白了這個老人說的話裡藏著什麼。
傳送光圈開始收縮，邊緣的光暈向內翻卷，發出低沉的嗡鳴。霍去病的身影被光芒從邊緣開始一點點吞沒，他最後轉過身來，沖著薑爾爾、沖著老教授、沖著在場每一個整裝肅立的士兵抱拳。
“姑娘！老丈！諸位將士——保重！”
光圈猛地一亮，然後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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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門前的空地恢復了原樣，隻剩下一灘還沒幹涸的血跡、幾片散落的漢甲殘片，和那個歪倒在地的促銷貨架。空氣裡還殘留著青草和血混合的氣味。
沈馳默默抹了一把眼角，轉過身去假裝檢查貨架。盧景舟蹲在地上收拾急救廢棄物，動作比平時慢了兩秒。溫晚在平闆上飛速整理行動記錄，全程沒擡頭，但鍵盤敲得格外用力。
宋鶴川站在薑爾爾身側，看著她手裡還托著那枚沒有送出去的徽章——不對，送出去了。她手裡是空的，隻是姿勢還沒來得及收回來。
他看了她片刻，說了一句：“你剛才做得很好。”
不是戰術層麵的肯定，語氣裡有更沉的東西。
從這一刻起，小隊的每一個成員都明白了他們守護的是什麼——不是一個人，是一扇門。而門後麵，站著這個國家所有曾經為它拚過命的人。
薑爾爾深吸一口氣，把空著的手放下來，抿了抿嘴，忽然在腦子裡叫了一聲係統。
“001。”
【001：在！】
“他以後還能來嗎？”
001的聲音罕見地沒有立刻回答，隔了一秒才響起來——那一秒裡顯然包含了高速查詢後台的運算時間。
【001：宿主，理論上可以。目前係統規則允許的異界通道開啟頻率是——除了周末和法定雙休日之外，其他時間可循環對接。隻要你升到相應等級，霍去病這個坐標是可以再次觸達的。】
“意思是他還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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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會的。】
【000：大概率下回是他封狼居胥回來，給你帶點祭天用的石頭什麼之類的——看他那實誠勁兒，估計會很認真地跟你分戰利品。】
薑爾爾沒忍住笑了一下，眼眶卻有點發熱。
“能回來就好啊，隻要能回來，就能救”
超市外麵的天還是黑的，停車場上的軍車亮著安靜的車燈，頭頂的日光燈管依舊發著白晝般的光。貨架上的罐頭被重新撿起來碼好，地麵上的血跡正在被值班人員快速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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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薑日記 xx年6月3日
今天是第一次異界交易，周叔和季廳晚上竟然沒來！
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張秘書和王秘書也找不到人
搞得我還有點緊張
他們不知道他們今天都錯過了什麼！！
媽媽，我出息了！
我今天竟然見到了霍去病！！
不過這次我還是克製住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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