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平闆，又擡頭看了一眼正在舉著旺仔牛奶當香檳喝的薑爾爾，眼角微微抽動：“所以，你讓我們準備這些，就是為了……抽獎？”
“那不是普通的抽獎！”
薑爾爾把空罐子往桌上一放，豪情萬丈
“那是係統簽到！一周一簽！我攢了兩周！兩張十連券——不對，兩次簽到機會！剛才一起開了！”
“出貨了？”
“何止出貨！”薑爾爾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發——可控核聚變製造說明書（藍星版）！”
“第二發呢？！”
沈馳已經顧不上隊形了，脖子伸得老長，像一隻聽見開罐頭聲音的金毛。
薑爾爾深吸一口氣，眼睛亮得像是往裡塞了兩顆探照燈：“一飛米光刻機——全套製造工藝以及配套光源係統！”
這兩個名詞摁下了暫停鍵。
趙磊手裡的物資清單本啪嗒掉在地上。
林嶼的眼鏡從鼻樑上滑下來半截，他沒扶。
溫晚猛地擡起頭，平闆上正在寫的行動日誌被她一個指頭戳成了亂碼。
顧衍靠在牆角，原本半闔著的眼睛倏地睜圓了。
盧景舟一口水嗆在嗓子眼裡，咳都不敢咳出聲。
江敘那張永遠雲淡風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類似“我是不是聽錯了”的微表情。
宋鶴川的反應最快——但也僅限於比別人快了零點幾秒。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腦子裡那根從入伍第一天就綳著的弦嗡地一聲拉到了最緊。
核聚變。光刻機。一飛米。
這三個詞放在一起，不是“重要”兩個字能概括的。這是能讓任何一個國家的戰略規劃部原地炸開鍋的組合。
“全體都有——”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鋼珠。
“一級戰備警戒。現在。”
“溫晚，切斷所有非軍用通訊信號。顧衍，外圍無線電靜默，現在。”
然後他伸手，指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拍下了肩頭對講機旁邊的紅色緊急按鈕。
一級警報。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超市的安靜，頭頂的白光燈自動切換成了高功率冷白光，把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外麵停車場上的軍車同時亮起大燈，密集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不是混亂，是高度有序的戰術展開。
外圍執勤的警衛連在警報響起的第三秒已經完成了包圍隊列，所有出入口被同時封鎖，反器材狙擊位上的探照燈刷地亮起，把超市外圍照得連一隻飛蛾都無處遁形。
宋鶴川站在超市正中央，一手按著耳麥，另一隻手已經撥通了一個加密頻道。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極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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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接周首長。”
“周首長，這裡是特勤小隊宋鶴川。一級情況。”
那頭傳來一個沉穩但略顯疲憊的中年男聲：“講。”
“小薑同誌剛才通過係統簽到渠道獲取了兩份技術資料。第一份，可控核聚變製造說明書。第二份，一飛米光刻機全套工藝及配套光源係統。”宋鶴川的語速不快，每一個詞都咬得清清楚楚，“真實性待核實，但根據此前的記錄——”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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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的時候，周衛國正在指揮部裡翻看昨晚霍去病交易的物資清單。
他聽到宋鶴川用那個從不輕易使用的加密頻道說出的第一句話之後，手裡的筆直接掉在了桌上。旁邊的季國安看到他臉色驟變，剛要開口問，周衛國已經站了起來，椅子被膝蓋頂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疲憊感瞬間被炸得灰飛煙滅，“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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