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沒控製住給小孩兒吃出毛病了？還是它自己在嚇自己？”薑爾爾一疊聲地追問。
【001：宿主，冷靜——主係統那邊有補充信息。靈膠族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在感受到善意或建立信任後，它們會主動分裂出一部分身體贈予對方，作為“後代的託付”。在它們的族群文化裡，這是一種極其鄭重的舉動，基本等同於——】
001頓了一下。
【——“我相信你，我把我的孩子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待它。”】
薑爾爾愣住了。她低頭看著地上那顆彈珠大小的小糰子，又看了看正蹲在地上、已經變成淺粉色的母體，那小東西正仰著頭，雖然沒表情，但渾身上下寫滿了“給你了”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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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它在把它的小孩送給我？”
【000：可以這麼理解。靈膠的繁殖方式就是分裂，母體主動掰下的部分，在合適的條件下，大約一個月就能長成一隻和它一模一樣的獨立個體。】
“它它它...它不就是一個新生兒嗎？它..孩子？”
【001：宿主，都說了物種不一樣嘛，你收下就行了】
“那...我們要怎麼養它？”
【000：它和母體一樣，通過吸收食物中的能量成長。宿主你給它喂什麼，它就會長成什麼性格。而且——靈膠分裂出的後代，會默認把第一個接納它的人類當作“第一依戀對象”，簡單來說，它會跟你親。】
薑爾爾聽到係統得的話，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也就是說，這東西是可再生的？”
“……理論上是。”
“那豈不是可以量產？掰一個，養一個月，再掰一個，再養一個月——無限複製！，以後咱超市的貨架上就能擺一排靈膠，一個負責開心，一個負責悲傷——”
【000：宿主，我支持你！我們一起量產“小孩”】
【001:宿主，你都把000帶壞了】
【000：滾一邊兒去，總共才營業兩天，給我宿主謔謔成什麼樣兒了】
“001，小嘴巴，閉起來！”
薑爾爾她蹲下來，輕輕把迷你“小彈珠”捧起來，放進手心裡——那顆小東西溫溫熱熱的，像一顆剛出鍋的軟糖。
而那團母體，正蹲在她腳邊，仰著頭，“看”著她
薑爾爾看著它，輕輕說了一句：“你是相信我，才把它給我的，對嗎？”
那團小東西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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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薑爾爾感到心裡湧上一股溫暖的、被信任的感覺。那是它給她的回應。
周衛國站在旁邊看了全程，沉默良久，開口時聲音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意味：“小爾啊，這東西——怕是有大用。”
“幻境製造、情緒影響、記憶篡改——如果這些能力可以被控製、被引導、被開發，那它的應用場景遠超想象。”
他的目光落在那團母體身上，語氣沉靜
“抑鬱症的治療，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幹預，甚至——軍事領域的心理戰。”
“那不是會傷到人嗎？”薑爾爾脫口而出。
“會。”
周衛國沒有否認
“但工具本身沒有善惡之分，關鍵看被誰用、怎麼用
如果這東西能被馴化、被訓練、被約束——那它在正確的人手裡，就是能救人的葯。”
薑爾爾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顆小彈珠，又看了看腳邊那團已經變成淺粉色的母體
說了句：“那也得等它長大再說。現在它就是個新生兒，連苦的都吃不了，別給它太大壓力。你看剛才吃了半口黑巧克力差點把自己縮成葡萄乾——這要上戰場，對麵還沒怎麼著呢它先哭了，我們先把孩——靈膠量產起來吧”
“有道理，”
沈馳在旁邊深沉地點頭，“敵方還沒投降，我方戰略武器先抑鬱了。”
溫晚沒忍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悶笑
就在這時，那團母體似乎察覺到薑爾爾收下了它的“後代”，整個糰子的顏色變得更暖了幾分，從淺粉色變成了暖融融的粉橘色
然後它動了動，邁著那四根短得可憐的小短肢，啪嗒啪嗒地朝薑爾爾的腳邊靠過去，最後在她鞋邊停下來，蹭了蹭她的鞋帶
那觸感軟軟的，涼涼的
【001：宿主，它好像想跟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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