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破券，連個確認按鈕都沒有的嗎？！
“什麼人？”
薑爾爾睜開眼就被幾個黑乎乎的洞洞指著，一個激靈，立馬雙手抱頭
“別開槍，別開槍！我是好人！良民！”
眼角餘光掃過四周，典型的溝壑地貌，四周是乾裂的崖壁和稀稀拉拉的枯草，她正摔在一個破敗土坡上，塵土和牲畜糞便混合在一起的、不遠處的樹榦上，還殘留著彈孔和焦黑的痕跡
“你是人，怎麼進來的？”
另一個帶著濃重方言口音的聲音響起，還槍口逼近了些
“這裡可是管製區，閑人免進！先把她帶回去問話！”
兩個穿著灰藍色粗布裝、身形銷售的戰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薑爾爾不敢掙紮，心裡瘋狂呼叫著：
係統？統子們？001？000？
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
一個沉穩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洞口傳來
薑爾爾被架著轉過身，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愣住了，連掙紮都忘了
那張臉，她在無數的紀錄片和課本照片上見過！
“您……您……”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腦子一片空白
“您好！我叫薑爾爾，25歲，證件碼是110120114119xxx，我是從…”
正當薑爾爾想自報家門的時候，忽然發現後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去
老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無措，沖那兩個戰士擺了擺手
“把她放開吧”
“可是...”
“沒事”
老人的語氣不容置疑，他走上前兩步，低頭看著這個穿著奇怪、灰頭土臉的姑娘，語氣倒還算平和
“你這個女娃娃，是從哪裡跑進來的？這兒可是前線管製區，不安全”
薑爾爾立刻站直，恭恭敬敬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她現在說不清自己的來歷，又不想對他們撒謊，隻能低下頭，沉默不語
“從哪來，到哪去，一問三不知？”
老人看著她似乎覺得有些有趣，又有些頭疼
他沉吟片刻，對身後的一個勤衛兵說
“可能是哪家跑丟的閨女，現在形勢嚴峻，也不能就這麼把她一個人扔在外麵，小徐先給她安排個住處吧，照顧一下，查清楚之前，別讓她亂跑”
“是”
勤衛兵看起來大概40左右，身上到處都是補丁，雖然素麵朝天，但一雙眼睛卻清亮有神，她走到薑爾爾身邊，聲音溫和：“我姓徐，你叫我徐大姐就行，別怕，我先帶你換身衣服，瞧你這一身灰撲撲的
薑爾爾跟著她走進旁邊一個低矮的拱形洞洞內，裡頭陳設極其簡陋，一張土炕，一張用木闆搭成的桌子，牆上掛著一條舊毛巾，再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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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姐從一隻舊木箱裡翻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灰布軍裝，遞給她
“妹子，這是我的衣裳，你先換上吧，雖然舊了點，但勝在乾淨”
薑爾爾接過來展開一看，那衣服的袖口長了足有半尺，肩線都垮到了上臂，腰身更是空蕩蕩的，她比劃了一下，有些窘迫地問
“徐大姐，有小一點的嗎？這個也太大了”
徐大姐看著眼前長得白白凈凈的小姑娘，有些略顯窘迫，是她能找出補丁最少得衣服了
“妹子這裡條件確實有限，這年頭，日子難吶，我們穿的，大多都是男兵們淘汰下來的舊軍裝，大改小，長改短，補丁摞補丁，袖口長了就卷幾卷，褲腿長了也卷幾卷，能用就行，哪還顧得上合不合身”
薑爾爾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雖然臟但質地柔軟的衛衣，再看看徐大姐那件洗得發白、肩肘處打著厚厚補丁的外套，心裡一陣發堵
她捏著那件寬大的衣服，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那你們來事兒的時候，用什麼？”
徐大姐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問的是什麼，臉上掠過一絲不自在，“還能用什麼？有粗布就用粗布，實在不行，就找點乾淨的甘草，用草紙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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