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臨安被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整個人甚至在富有彈性的厚軟床墊上彈動了兩下,他掙紮著背過身想爬起來逃跑,剛剛翻了身,就被肖長空按住了腰,“啪”的一聲脆響,臀肉被一巴掌啪出了紅印,又麻又癢,係統宿主在心裡爽得大聲叫好,表麵上卻已經快羞憤交加快昏過去似的:“肖長空………!”
“我在。”
肖長空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叫他動彈不得,一邊含著滿腔的蜜意柔情低聲回應,不看這場麵,幾乎會讓不知情者以為這會是情人之間廝磨密語的情話:“我在………臨安,再叫叫我,好不好?再多叫我幾聲。”
無論青年是什麼樣的反應,他都像是發了情的公狗似的,一點兒恥感愧疚都沒有,隻有跨下的性器越來越脹,被布料箍得生疼,甚至在應完這一句之後,他就壓製住了青年的雙腿,直接把臉埋進了臀瓣間。
肖長空這身打扮行頭花了他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兩人動作間,那頭被造型師精心琢磨了三個多小時的發型早就散亂開,但為人妝點和享受妝點的兩人此刻都無暇顧及這一點,敏感的臀肉被硬生生擠開,被撩撥了一番的穴口已經羞怯地張合著吐出淫水,期盼似的預備好了迎接訪客的到來,肖長空恨恨地咬了一口被淫水染得晶瑩濕潤的臀肉,在青年臀瓣內部留下一個牙印,又後悔了一般對著穴口開始親吻舔吮。
臨安前幾年就已經對他的口技頗為滿意,但過了幾年,肖長空的性愛技巧就和他的臉皮一樣有了新的提升,柔軟的舌熟練地探開了那緊張地收縮起來的穴口,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受到肉棒服侍的穴肉熱烈地將來客絞住,那探入穴裡的舌頭便也萬分纏綿地對著穴肉舔舐吮吻,穴壁因為這生澀的奇異觸感和陌生的溫柔吮吸生出抓心撓肝的癢意,早已經成熟的淫靡身體完全受不住這樣的挑撥,因為快感的刺激變得緊繃,宛如被拉滿的弓。
“不………”
青年發出了含混的,帶著氣喘和呻吟的拒絕,他本能地掙動身體,但早幾年兩人間就有體力差異,肖長空這幾年為了這一天又苦心磨礪自己,這掙紮毫無作用,隻得到了後者更猛烈的攻擊。
“老東西都上了年紀,他還能硬的起來嗎?”
肖長空一邊賣力地討好,一邊還不忘瘋狂抹黑自己的情敵,男人隻要吃起醋便已經稱得上惡毒,現在麵對情敵更稱得上一句劇毒惡丈夫:“他還能滿足你嗎?臨安,蘇半白年紀大了,該換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許多時日沒有得到過滿足的肉穴舔得滋滋作響,淫靡的水聲混合著含混的攻訐汙蔑,要是讓蘇半白看到了,恐怕當場就能抄起椅子給他腦瓜開個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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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擅長抹黑情敵的舌頭越探越裡,每一寸酥癢的穴肉都被細細舔舐過去,更深處沒有得到過滿足的穴肉被連帶著生出鑽心的空虛麻癢,被照顧過的那一小段則生出難言的酥麻快感,這矛盾的感觸讓人難耐不已,身體本能地想要渴求更多,理智卻又在拚命拒絕著不應該產生的激烈快感,青年喘息著為愛人反駁這被潑上的汙水:“你才………不行——滾開!”
他連叫人滾開都帶著急促的喘息,曖昧得仿佛調情的戲語,肖長空將這拒絕當做耳旁風,用儘心思繼續討好口舌間的淫靡豔穴,還有閒心說出最後一句:“不滾,讓我當你的情人不好嗎?臨安………大家都是男人,他都已經三十歲了,就算能用,也用不了幾年了。”
伴隨著對蘇半白的攻訐同時而來的是激烈的快感,穴口一張一合,被柔軟的嘴唇吻吮著,奇異的快感叫挺翹的臀瓣都在不住地發著顫,舌尖往裡再往裡,卻怎麼也沒辦法撫慰到更深處的敏感穴心,空虛感越來越強,叫青年沒辦法再做出什麼回擊,生怕張開口就會發出崩潰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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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帶著氣喘和呻吟,他的上半身依舊西裝革履,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下半身卻已經隻剩下一雙黑色的長襪套在腳上,被肉棒隔著衣服淫旖地頂蹭。
………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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