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氣洶洶走了,司辰臉上的笑意一寸寸冷卻下來。
旁邊的俞達誌眼角餘光瞥見司辰的表情後,禁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冷顫:
【司辰這傢夥咋麼越來越氣勢壓迫人了?】
待到司辰回過頭來,原先看Eric的那股子狠戾勁兒端端被俞達誌接了個正著。
這份感覺,彷彿剛撕咬戰鬥完的狼,突然回頭盯住了你!
俞達誌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訕笑:
“請進!快請進!哎呀,難得司辰兄弟來一趟,必須好茶招待你。”
情緒秒速切換的司辰,場麵人地笑嗬嗬:
“我才不喝你那茉莉花茶,走,上我那裡去,請你喝西湖龍井。”
在這個年代,北方人日常喝的茉莉花茶南方人其實是不喝的,的確是不好喝。
茶湯不夠清亮不說,後味還一股子黴味兒,別看它一開始沖泡好了一股子茉莉清香。
其實,正是用這股子清香壓製那股子黴味兒。
俞達誌苦笑了一下:“大老闆就是大老闆啊,發大財的人果真是瞧不上我這茉莉花茶。”
司辰嘿嘿一笑沒接這個話,反倒邀請:“走嘛,請老哥哥吃個便飯。”
俞達誌心裡清楚,司辰的飯哪有那麼好吃的?
“哎呀!老弟你是大老闆,可以隨便資本主義,老哥哥不一樣呀,得以身作則、注意影響,保持優良的作風。”
司辰上前把人強行往外推:“又不是鴻門宴,你怕啥,走走走!”
……
顏立夏由小倪陪著去醫院做產後恢複復查,巧的是遇到了前來看診的蔡夫人:
“……你可說了麼,我家那口子就跟沒良心的負心漢一樣,竟然說出我要是得了癌症他也沒辦法這種話。”
“他對我是一點關心都沒有,成天在外拈花惹草就知道給那些鶯鶯燕燕的花錢。”
“他倒是好了,瀟灑了,揮金如土,那可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跟著他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了,我捨不得吃好的、捨不得穿好的,我為了誰?”
“省錢還不是為了他好,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
一旁給她做診治的牛主任隻管笑笑不說話。
旁邊的小護士到底年輕了一些,臉上的表情甚是耐人尋味,就差當場來一句(ˉ▽ ̄~) 切~~
對於如今已經揮金如土的顏立夏來說,蔡夫人的話有一些內容她其實有點不認同——
其一,你們家那麼有錢你不花留著幹啥?
說是為了蔡德利好,為了家庭好,這就純屬扯淡了。
她敢說出來旁人可不敢信,煤老闆家的闊太太任誰也不會覺得她是摳摳搜搜不捨得花錢的人。
其二,蔡德利在外麵玩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既然勸不回來這個人那你就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要麼痛快點離婚,分走屬於自己的財產。
要麼在婚姻的圍城裡揮金如土、花錢享樂,壓根兒就甭搭理這男人。
結果是,蔡夫人哪樣兒都拎不清。
一邊強扭花天酒地的蔡德利回心轉意,一邊情緒激烈地壓榨內耗自己。
蔡德利與她之間的死結就這麼極其嚴重地扭曲著。
他們夫妻走到這一步,早已回不去年輕時的相濡以沫了,蔡夫人卻還在強求蔡德利成為一個老老實實居家過日子的好男人。
有句俗話說的好:甭跟有錢男人談感情,你最好圖的是他的錢;甭跟沒錢男人談錢,你可以圖他跟你一起有情飲水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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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做好這個心理準備,那就輕易不要做選擇,強求了男人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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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立夏做完複查出來後在門口遇上了蔡夫人。
“顏總,您做完檢查了?”
蔡夫人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還是大大的一個笑臉,肉眼可見地有事相求。
麵對眼前的蔡夫人別人也許會客套寒暄一下,顏立夏的情商不允許她那麼做,單刀直入就問了:
“嗯,做完了,楊姐是在等我吧,有啥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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