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合上，回到桌邊，坐下來。
桌上還放著那張疊好的紙巾。
他看了一眼，沒動它。
王笑野打開係統麵板。
藍色的光幕在黑暗裡展開。
【當前資產概覽】
【現金：280,332,451.50元】
【實體產業：大有沙石廠（青森縣沙石供應份額80%）、野誠小貸（籌備中）、舊信用社辦公樓（裝修中）】
【討債點：501點】
【係統商城：可解鎖“區域信息網絡·升級版”（消耗300點）、“人脈滲透模塊”（消耗200點）】
王笑野看著那串數字。
接近三億
在青森縣，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他想起十七歲在省道上開黑車，為了十塊錢和人在路邊磨嘴皮子的那些夜晚。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一個人，一輛破車，在黑燈瞎火的路上跑。
現在也是一個人。
隻是車換了，路寬了，兜裡的錢多了。
他把係統麵板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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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走進臥室。
床鋪是亂的，被子堆在一角，枕頭歪著。
他沒整理，直接躺下去，把被子往身上一拉。
閉上眼睛。
腦子裡還在轉。
周世勇的兩千萬采購量，是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沙石廠的產能，現在隻是被他接管，還沒有真正運轉起來。
工人的工資明天要結清，設備要盤點，采砂證要重新核驗，環保手續要重新走一遍。
這些都是錢，都是事。
但這些事，他都能辦。
他在工地上摸爬滾打了好幾年，建材市場的水有多深，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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