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點。”
陸曼笑了一下。
“這才正常。我還以為你見縣長和見老馬頭一樣。”
“差不多。”王笑野也笑了，“都是人。就是桌子不一樣。”
“那你今晚少喝點。”
“看情況。”
“別看情況。”陸曼說，“你一喝多，話就少。領導請你吃飯，不是讓你去當悶葫蘆的。”
“我平時話也不多。”
“那不一樣。平時不多，是穩。飯桌上不多，像有心事。”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還有，別太端著。也別太往前湊。你平時怎麼說話，今晚就怎麼說。你這個人，一裝就假。”
王笑野看著她。
“你還懂官場飯局？”
“我不懂官場。”陸曼說，“我懂你。你一想把話說圓，眼神就飄。你一心裡沒底，就會先摸煙。”
王笑野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
陸曼看見了，笑意更深了點。
“你看。”
王笑野也笑了，沒再爭。
“行。聽你的。”
這話說得不重。
可陸曼聽見，神色還是緩了一點。
她轉身回財務室前，又回過頭。
“晚上太晚的話，給我發個消息。”
“嗯。”
門關上了。
王笑野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銀行卡裡的六千四百萬，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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