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刁蠻無理的富家女罷了。
後來,他們又有過幾次見麵的機會,但司銘總是有意無意地在言語上刁難她。
陸源,自然也不會示弱,每次都能巧妙地回擊,讓司銘啞口無言。
他們從一開始的針鋒相對到最後相知相愛,陸源也曾為了他毅然決然和家裡斷絕關係。
所有人都說司銘之所以愛他是貪圖陸家背後的財富,隻有陸源知道,她現在離家出走,隻不過是希望得到父親兄長的支持。
陸源從小到大,過得都是極其嬌慣的生活,日子究竟有多苦,她沒有概念。
然而現實遠比她幻想中,要艱難許多。
剛開始的時候陸源並不知曉這一切,畢竟司銘從未讓她承受過這些苦楚。她一直安心地享受著他給予的美好關懷和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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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司銘會外出整整一天,但每當他歸來時總會帶回陸源愛吃的美味小蛋糕。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陸源逐漸發現一些奇怪的現象。
有好幾次在深夜裡,當她從睡夢中醒來時,總能看見司銘靜靜地坐在電腦前埋頭寫作。偶爾遇到難題或心情煩躁時,他便會起身走向陽台,點燃一支香煙,默默地沉思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源又聽聞別人說起司銘白天竟然是去工地上辛苦搬磚賺錢養家糊口。
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時,陸源簡直難以置信,他居然會去工地搬磚……
陸源雖然生來便是錦衣玉食,她並不知道,在這座城市搬磚的工資一天有好幾百塊。
隻是每次看到司銘回到家時,仍然得體、乾淨的提著她愛吃的東西朝她笑著。
她隻能裝作不知道,然後看著他盡情的在她麵前給她介紹美食。
陸源悄悄去過那個工地,那天,夏日炎炎,驕陽似火,即使她打著遮陽傘,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炙熱難耐的氣息撲麵而來。
僅僅隻是站立一會兒功夫,汗水便已浸濕了衣衫。
她靜靜地躲在角落裡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司銘頭戴安全帽,雙手戴著厚厚的橡膠手套,正艱難地搬運著沉重無比的水泥袋。
每走一步,似乎都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支撐起那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背部被壓得無法挺直,臉頰被烈日曬得通紅如血,身上的衣物早已濕透,緊緊貼附在肌膚之上。
更令人心疼不已的是,司銘的小腿不知被何物刺破流血不止,但他卻隻是簡單包紮一下後又繼續忙碌起來。
此刻的司銘看上去毫無形象可言,顯得十分狼狽、落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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