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時間匆匆又是一月過去，天空已下起了小雪。天空中已經不再見到鳥類遷移，岩石的山峰已經開始有覆蓋的白雪。
“父親，還需要多久？”
一位幼童表情略顯僵硬的瘸著左腿，看著剛剛繞過的山峰，隨即看向這個需要翻過的山坡。
“這是今天的第七座山了…難怪這裡都沒有國家建立於此。”
紅髮的男子將身旁的推車猛地一拉，推上了一個高坡，隨即繼續向前步去。
“要不是你非要試試能不能將操控物質的魔力作用在自己身上，你的左腿也不至於半個月過去了還是酸脹的。”
“你父親我就算把物質掌控練習到了這種程度，也不敢說能將這種魔法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
迪斯達茲輕輕掏出酒壺，將酒壺對準口中國，卻沒有酒液流出。
“那時候不是父親你說可以隨意嘗試物質控製的嗎？我尋思生命體不也是一種物質嗎？”
迪斯達茲的麵部輕輕的抽了抽。將之前早已喝空的酒壺丟上推車，隨即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在教你的時候說過這種魔法控製的是不被生物控製的物質，不受生物影響和控製的懂嗎。”
“生命體的全身都是由自己控製或者影響的，你要怎麼用魔力去控製他們？這已經脫離了這個魔法能做到的範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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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達茲用魔力將推車拉到小山的山頂，隨即看向遠處的群山。
有數座山上還有樹木屹立，草葉生長，但有過半的樹木已經枯死，等待著下一年再度生長，地上的草葉也稀稀疏疏，殘餘無幾。而部分常青之樹則是在細細的雪中傲然挺立，給僅僅隻有灰色和白色的岩石群山增添上了數抹綠意。
“看來，不用再去送貨了。可惜了，這筆錢款如果賺到可是有近百分之七十的凈利潤的啊。”
迪斯達茲站在山頂，眼瞳中閃爍著紅色的魔力光束，看著遠處，聲音有些低沉的的說道。
言時看著父親的動作，也同樣激發魔力，將光線鎖住，隨即望向更遠的地方。
一個月過去，他如果還沒辦法利用光在增強夜視的能力和利用光線看到更遠的地方，那自己就太沒用了。
而看到遠處那片廢墟，以及正飄逸著的明顯和對應公會旗幟不同的旗幟。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看來我們回去的時間可以提前一些了，言時。”
迪斯達茲很快便從嚴肅的狀態下退了出來，再度換上了那副帶著些不正經的笑容。摸了摸言時的頭。
“虎嘯天山，這個公會就這樣被滅掉了嗎？”
看著那明顯已經沒有任何人氣的廢墟，言時有些感慨，卻也感到疑惑。
“為什麼，一定要互相殺個你死我活呢？明明每個人都隻有是同樣的生命啊…”
迪斯達茲把遠眺那廢墟的魔力散去，隨即回答道。
“因為利益，因為自私，因為貪婪。“
“人總是會想要更多的東西，而在不是人人都有辦法得學術上的，亦或是道德上的學習時。可以想想，和你說話的每個人，都沒有學習過什麼東西，僅僅隻是為了活著，一旦接觸到了魔法這種超過普通人的力量。他會怎麼做。”
“沒有統一的道德，個人也沒有學識，即使他的道德觀正常，也會因為什麼都不會，人生絕大多數的時間將作為苦工或者奴隸活著。”
迪斯達茲從山上走下，順帶摸了摸言時的頭。
言時將眼前細微的魔力散去，轉過頭表情有些複雜的看向父親。
他能想到的，隻是依舊無法接受這種事實罷了。畢竟本質上，他還是個孩童，甚至還是帶有善心的孩童。
而並非和迪斯達茲一樣經受過數不盡的事件和災害，人禍和背叛。所養成的對於生命的漠視。就算是進入城市，迪斯達茲也有些我行我素，隻不過帶上了一層偽裝，不至於把對外界生靈的冷漠帶到明麵上來。
畢竟哪個正常人會在城市的中央直接招出一個百米直徑的魔法陣，甚至還把部分魔導士的孩子也卷上去，用巨量的魔力擬態出一個由水組成的藍色熒光海洋生物群，卻隻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放鬆神經開心一下的？
雖然效果確實顯著。
“走吧，去下一個地方了，言時，等海拔低一點的時候，我們再紮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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